阿图列做了他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他好想把白乐枝藏起来,谁都不给看,白乐枝只能依赖他,爱慕他,他们只属于彼此。
三年的思念,终于化为一把利剑,冲破了秦郝邵内心的重重束缚。秦郝邵的脸庞因想到自己独自能独自拥有白乐枝而变得疯狂扭曲,他的声音依然温柔:“枝枝,以后我来继续照顾你……我不会让你住在这么低矮简陋的帐篷里的。”
秦郝邵看到了地上或昏迷或失去生命特征的守卫。他柔弱的小妻子也长大了呢,因为要杀人,肯定都吓坏了。以后有他保护她,她也不必再历险了。
“经年哥……”白乐枝缓缓开口,声音喑哑,还带着些哭腔。
她突然意识一丝不对劲。“以后我们住哪?”白乐枝问。
“住华美高大的宫殿里好不好?”秦郝邵一边低声哄她,一边抱着她踏过血泊,往凭武力砸出的新小道健步走去。
“只要能和经年哥在一起,在哪里都没有关系。”白乐枝依恋地靠在他的胸膛。
“只和经年哥在一起行不行?”秦郝邵继续问。
白乐枝笑了,“当然,我本来就没想和离找别人。”
秦郝邵抿唇,他本来想问白乐枝能不能不见外人,见白乐枝会错了意,秦郝邵也不纠正。白乐枝近日心神耗费巨大,现在窝在熟悉的人的怀里,已经忍不住打瞌睡了。
秦郝邵把她往怀里面又递近了一些,减少光线的照射。
白乐枝迷迷糊糊地说:“等世道太平了,我还想和经年哥一起开个小店,或者天天一起去山上打猎。”
秦郝邵手掌轻柔地拍了拍她,一阵沉默。
秦郝邵明白,他再也捧不出一颗赤诚而热枕的心,献给白乐枝了。他就像阴暗而无耻而不能见光的强盗,在光亮处依旧一表人才,在暗处觊觎着白乐枝,阴暗地想要把两人关在一处,直到老死。
在这兵荒马乱的三年里,在并肩作战的战友一个个惨死沙场,在他从叛徒的埋伏里杀出一条血路开始,他在不是那个手下留情的村野猎户了。
他不图不羡鸳鸯不羡仙的隐居生活,他只想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白乐枝已经乖乖地在怀里小舐了。鸦羽般弯曲挺翘的眼睫盖住了薄薄的一道眼缝,即使没有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白乐枝也美到轻易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他人看到秦郝邵,只会赞叹一声俊美,见到白乐枝,则是天仙下凡般的感叹。
秦郝邵已经夺取了世间仅有的一个珍宝最宝贵的一颗心,可他仍避免不了患得患失。
秦郝邵戴回了面具,走回他拴着马匹的地方,直接跑回另一村寨的方向,然后再牵着马,抄小道悄悄回了自己的寨子。
白乐枝已经醒了,坐在马上,开心地看向牵马的秦郝邵。
她浅笑问秦郝邵:“你还记得吗?我们当初运硝石的时候,也是这样偷偷声东击西嘿嘿。”
秦郝邵嗯了一声,说:“以后你再也不用偷偷摸摸运硝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