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兆头,经年哥。“白乐枝笑得眉眼弯弯。
“说明只要我们想要在一起,再大的磨难业障也不能分开彼此。”
秦郝邵愣了一下,目光柔和下来,“嗯。”
白乐枝绵软的手指努力挤入粗壮的指节中,和秦郝邵十指相扣,心心相印。
白驹过隙,距离那次相云寺踏青事件过去许久,秦郝邵依旧念念不忘,他翻阅的书籍还多了一本《周易》,坚信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林清暇生了一个胖乎乎的女儿,冰雪可爱,抓周礼上一把抓住了药草,让许立直呼后继有人,高兴地抱着女儿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在百日酒上,林清琅夫妇也来了,林家人商量着要去府城。林叔林婶不想离开故土去陌生的环境,而白乐枝则随着秦郝邵的意愿,待在镇上不离开。
回家后,秦郝邵和白乐枝解释:“如果枝枝想去府城的话,可以先自己过去。林家姐妹会照顾好你的。林清琅说的没错,一年比一年乱了,府城更安全些。”
白乐枝张了张嘴,还是问道:“经年哥为什么不去。”
秦郝邵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师傅的身份……在小地方会是庇护,在大地方则是夺命符。等我处理好遗留身份的事,我就可以去府城找你。”
白乐枝主动窝在秦郝邵怀里,安抚着他:“那算了,比起一个人安全,我还是更希望和经年哥待一块。”况且如果真乱起来,哪会有安定的地方?偏远地方星火四起,王城和繁大城市里则王权倾戈。
“哪有安全的地方?即使桃花源中也会有病痛呢。”白乐枝雪白的玉臂主动缠上秦郝邵的脖颈。
白乐枝说:“与其焦虑,不如提升自己,来,我们继续看书练武。”
秦郝邵抱着她起身,把一脸懵逼的白乐枝放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秦郝邵说:“那就来练箭吧。以后遇到不明目的接近你的陌生人,直接射中他的胸膛。”
白乐枝在箭术上也有天赋,经过秦郝邵的特训,每一箭都能正中靶心,只是打活物还差了些。秦郝邵不时带她去山里打兔子,他自己也会抽个几天去打大虫活动活动筋骨。
烈日焦灼地烤着大地,这已经是白乐枝来到大乌朝度过的第二个夏天了。
秦郝邵进屋,冲白乐枝摇了摇头。
白乐枝面色一黯。与去年相似,城镇和大叶村又接纳了一批逃荒的人,且人数比去年多。
“再多下去,怕是不能接纳了。”秦郝邵说。
白乐枝眯起眼睛,“流民四窜,怕是要乱了。”苦难的号角还没有吹到大叶村,尽管今年的夏日比以往都要热,河流溪径瘦窄了些,供给农业用地和居民用水还是绰绰有余。各村的里正号召村民帮忙盖了荒民居住的茅草屋,把村郊长满杂草的荒田分批划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开发使用。
镇上的人们没有受太多影响,粮食虽然价格上涨,但仍在正常的价格区间,每日愿意花闲钱买甜品糖水的人依旧有一大把,白乐枝赚得盆满钵满,只是放下了扩张和开分店的计划。如果大叶村所在的区域防线被越来越多的流民冲破,她赚得再多,带不走的钱和不动地产只能变为泡沫,还是老实原地踏步来的好。
生活福利还是争取提升的,白乐枝某一日逛药铺随便抓些做菜的香料时,发现了硝石。大乌朝的人民还不会硝石制冰,不过白乐枝会。白乐枝不仅会,她还苦夏久矣,梦里都是冰沙和甜滋滋的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