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咬了一口
水面上的动静又小了些,秦郝邵和白乐枝冷眼旁观,有时还亲密地耳语几句。
秀才对于他们,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在岸边干着急,还会有白乐枝不时刺他两句。
“秀才爷别急,王杏儿马上就要变成厉鬼爬上来了。”
白乐枝话音刚落,秦郝邵装模作样地抬头看了看天,说:“王姑娘不懂水性,还能扑腾这么久。再多一会,怕是自己能学会游泳,自己爬上来了。”
好一个妇唱夫随,气得秀才鼻子都差点歪了。嘴里不停念叨着:“最毒妇人心!狼狈为奸!”
秀才在心里默哀,尽管王杏儿死去了,他也会铭记她的。
最后王杏儿爬上来的时候,披头散发,浑身湿透,走的地方都留下了深深的水痕,确实像个索命的水鬼。
秀才一时无话可说,只能愤恨而不可置信地盯着王杏儿。
秦郝邵微微一笑,往他心里又插了一刀:“都说了,没有证据,怎么能凭空污蔑王杏儿不会水呢?”
秀才对着王杏儿破口大骂:“毒妇!你居然骗我!”
两人面上俱是尴尬,青白交织,只能不动声色地灰溜溜远去。
王杏儿边走边支支吾吾地编着借口对秀才求饶,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白乐枝一眼。
白乐枝无辜地摸摸鼻子,问:“明明是你踹她进水,为什么瞪的是我?”
“她眼瞎,看错人了。”秦郝邵淡淡道。
“回家还是在河边玩一会?”他低头问白乐枝。
白乐枝想了想说:“还是回家吧。”
回家的路上,白乐枝还是有些担忧:“秀才会不会对我们使绊子呀?”
“无所谓,我会在白天的大乌朝,保护好你。”秦郝邵学着白乐枝说话的方式,温柔哄她。
还能轻松地开玩笑,那就是影响不大了。白乐枝放心了。
她又想到一件事,“如果你师傅很厉害的话,为什么叶三婶子能为难你们这么久呀?”
白乐枝有些好奇。
秦郝邵为她解答:“我师傅说,小矛盾不能滥用身份压人,要用一个普通猎户的方式解决,若是严重危害到自己,超过普通百姓可以承受的权势范围,对方用权势压人,那我们才要压回去。”
白乐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在心里默记,秦郝邵的师傅是个隐姓埋名、权势很大的大佬。
回去的路上竟有着郊游的快乐与轻松。虽然未来可能有秀才爷的刁难,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白乐枝心大地把他们抛在耳后。
秦郝邵手巧,还给她编了一个精致的花环,各色的野花缀满了整个环,轻轻地固定在了白乐枝的头上。
“好看吗?”白乐枝捧着脸给秦郝邵展示,因为运动散步,小脸一片绯色,勾引着人咬一口。
秦郝邵确实也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