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白乐枝不在乎地轻笑,“就花了我这阵子挣的钱的一半,也不多。”
众人:“!!!”
等等,现在赚钱这么容易了吗?不过秦郝邵也没必要骗大伙,秦郝邵的为人村里也都知道,虽然接触不多,也不是个爱撒谎的人。再一想前日传的沸沸扬扬的地瓜与芋圆,连里正和族里的长老都夸不绝口,似乎……能拿出这种新奇东西的小女郎,说不定还有其他赚钱的主意?
想到这一层,刚刚还**批判的人瞬间就无地自容了,羞红了脸也不好意思待在原地,又转念想到白乐枝来村里不过几个月,就赚到了普通人半辈子的钱财,脚瞬间立在原地无法动弹,竖起耳朵想要听一嘴。
没曾想,秦郝邵也宠溺一笑,只是应和道:“也是,你有这家族传下来的法子,赚钱很轻松。”
说完,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一眼,就进屋去了。
众人在原地目瞪口呆,可恶,话都没说明白,怎么就走了啊。
送嫁妆不需要招待客人,嫁妆送到男子家即为礼成,两人已经进屋,多半就不会出来了,意味着众人多半也没有热闹可看。
王杏儿也觉得扫兴,她也想知道白乐枝的那个法子是什么,和白乐枝逃荒的那些日子,白乐枝从来没透露过,这些日子才展现出来,多半是以为找到了能护住自己的靠山。钱帛动人心,林家和秦家当得了一时的正人君子,也当不了一世的正人君子。
还不如把这法子告诉她,临死前就算对她王杏儿赎罪了。
王杏儿眼珠子滴溜一转,坏主意很快涌上心头,她改变了想法,在白乐枝死之前,她还要捞上一笔。
在众人可惜的唏嘘声和不住往嫁妆上瞥的目光中,秦郝邵突然往返,回到了门边,迎着众人期待的目光,他冲乡亲们握拳一周打了个招呼。
然后叫一言不发的脚夫们把担子放进屋里,秦郝邵跟在最后还关紧了大门,挡住了众人窥探的目光。
大家火热的目光顿时一滞,站在原地四目相对,不知是否该打道回府。
“吱呀——”大门又传来了开动的声音。脚尖已经往外走的村民们立刻转头,就像闻到腥的猫,目光凶狠地看着开门者。
开门的脚夫被眼前的胜景愣了一下,憨憨地露出友好的笑容,没想到大家立刻嫌弃地转开眼神。他也不介意,笑着挠挠脑袋,和弟兄们一起离开了。牛伯此时也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这些年纪或大或小的晚辈,赶着自己的老伙伴回家。
王杏儿见接下来无重大信息可查探,悄悄融入人群中,准备离开,没想到却被眼尖的梁大婶给发现了,她顿时尖叫起来。现在正是大家瞧了热闹好奇心却没有满足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与主人公相关的谈资,就像往沸腾的水中加了一把火,人群瞬时兴奋了。
糟糕!王杏儿暗道不好,她快走几步想要脱身,却已经被眼疾手快的梁大婶抓住,还被梁大婶亲昵地挽着胳膊,难以离开。
“王丫头,走那么快干什么。听说你和白丫头之间最近闹矛盾啦?今儿怎么还来看她?”梁大婶眯着眼睛凑近她的脸庞。来围观的人大多是村里的闲人,凑热闹的老实人有,更多的则是游手好闲或爱嚼舌根的浑人,起哄般纷纷围住王杏儿。
王杏儿猛地下腰,拉开了距离,讪笑道:“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