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松塔带来的意外之喜
看着秦郝邵无措而紧张的神色,白乐枝放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时候,我父母教给我一句诗。“她认真地瞧着秦郝邵,一字一句地念出声:“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秦郝邵认得许多字,在诗文上却没有造就,他听懂了“眼前人”三个字,整个人也轻松了许多。
“枝枝,你若是有时间,能不能教我读诗文?”他闷闷地开口。
白乐枝愣了一下,才想起秦郝邵虽然上过私塾,但可能仍听不懂,她展颜一笑,道歉道:“抱歉,是我忘啦。其实大概意思就是,未来总会有更多伤感的事,所以要珍惜我的眼前人。”
“我听懂了的。”秦郝邵的眼光柔和了,他说,“我也想和你聊聊你的世界。你很少与我说这些,我晓得,你是关心我,怕那些我听不懂的诗词歌赋,会令我无措。”
“其实,我更怕枝枝会孤独。枝枝会念许多诗,知晓许多事,都可以和我说。我若是不懂,你可以教我;你若嫌烦,我也可以想办法去求学。我想做枝枝的知己。”秦郝邵低下了他的脖颈,努力和他的小妻子平视。
白乐枝惊讶地睁开了眼睛。她在日常中,确实为了照顾秦郝邵,而少有讲这些。不过还好,那些东西,填不饱肚子,她也不会分外想说。
不过……若是秦郝邵想学,那再好不过了。
“系统,这里有我们那里的启蒙读物吗?”白乐枝在心里问系统。
【没有,宿主可以做一下搬运工。不过不能冠上自己的名字哦。】系统警告道。
心下有了主意,白乐枝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对着秦郝邵甜甜地笑道:“好啊。那你记得多买些纸笔回来。嗯,在院子里布置出一块沙地也可以。”
“汪汪!”夹在两人中间的小狗崽许是不满自己被两个主人忽视,彰显存在感地叫了起来。
被小狗崽一打岔,两人俱是脸上发烫,仓促地对视一眼,各自散开。
白乐枝闲着无事便在房中琢磨其他盈利的法子。
秦郝邵则是在竹筐的基础上编了个简单的笼子,用作狗笼,等狗狗养熟了再把它散养。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恢复了各自的步调。第二天白乐枝便收获了十个大大的地瓜,早上九点左右去卖糖水,午时便能收摊回家,逗弄小狗增进感情。在秦郝邵买回了纸笔后,她便开始默写《三字经》《弟子规》等幼儿启蒙读物,一排排整齐的簪花小楷铺陈开来。系统都被她超强的记忆力吓了一跳,居然还能默写出这些东西。
秦郝邵则是每日出门打猎出售给酒楼或是卖与附近的村民,若是猎了小鸟或野鸡,则留作家中的荤菜。白乐枝不爱吃兔肉,他便把捉到的兔子全卖了。
等糖水步入正轨后,白乐枝才发现地瓜的消耗巨大,开始琢磨着攒功德值的方法。学富豪那般救济乞丐或贫民,在没有足够金钱实力之前,是万万不行的,如此,事情便陷入了僵局。幸而过了前三日后,芋圆开始收两文钱的加料费,进账又多了一笔。可惜收购陈家夫妇的竹筒又是一笔支出。
秦郝邵见她这几日情绪不佳,怕人在院子里闷坏了,便想着带她去山里散散心。秦郝邵背着一个大竹筐,白乐枝也有模有样地背着一个小竹筐跟着他,她的小竹筐的肩带还被秦郝邵贴心地缠上了布条。
一路走,秦郝邵还在不住地宽慰白乐枝:“我的朋友们已瞧出了眉目,他们说,那卖糖葫芦的小贩许是流窜的山贼,只是他们现在还在蛰伏,找不到证据。我的捕快朋友也在查那小贩的来历,若是他所在的地方官府发出过关于他的通缉令,就能直接逮捕。”
“通缉令地方之间不会互通吗?”白乐枝好奇地问。
“重大犯人或许是会的,小犯人则是看情况,毕竟地方之间通信也挺麻烦的,要靠驿人传信。”秦郝邵耐心解答,“若是犯人不常犯事流窜,通缉令提及的次数少,就算互通了通缉令,一时也想不到他是画像中的人。”
“我还怕,他是拐子。他的摊前总是吸引小孩和女人,存在着这种可能。”秦郝邵叹了口气,“一般这种不会潜伏太久,等他们落网了,你就不用老是憋在院子里了。”
“嗯嗯。我晓得的,经年哥放心。”白乐枝乖巧地点点头,她不是三岁小孩了,自然知道自由和生命哪个重要。
谈话间,白乐枝的脑袋突然被轻轻砸了一下。
“啊!”白乐枝被吓了一跳,轻声小叫,立刻抱住脑袋警惕地看向四周。
秦郝邵也惊了一下,眼神在地上搜寻片刻,瞬时笑开了。
“是松塔。”他弯腰捡起了松塔,放在手心,递给白乐枝看。
“山上有松树,便有松塔掉落。”他解释道,又想了招逗白乐枝开心,“枝枝算是幸运,我小时候埋伏在树间捕猎的时候,还被小鸟在头上拉过白色的屎,害我被师傅笑话了许久,洗了多次头也觉得脑袋还是不干净。”
白乐枝只是呆呆地望着松塔,嘴巴无声地蠕动着。
“枝枝?”秦郝邵眉头一紧,轻轻推推她,“枝枝?”
“经年哥!我想到了!”没想到他这一推,白乐枝反而兴奋地跳了起来。
“我可以做松针汽水!”白乐枝想到了之前在网上看过的教程,当时因为买一瓶汽水比自己尝试做方便多了,她就没有跟着学过,不过教程还是因为她的好奇心之故,被她急了下来。
“我们去多摘些松针吧。我知道做什么了。”她止不住咧开嘴笑道,露出两排整齐的贝齿。
“好!”见白乐枝恢复了精神,秦郝邵自然也快活了许多,听她的话开始忙碌。
松针有些扎手,白乐枝的手白白嫩嫩的,秦郝邵有些不舍得让她去碰。
总要给枝枝找个轻松的活计干才行。秦郝邵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