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定国公,身为三公之首,竟敢私挖铁矿在先,后卖铁器至敌国在后!!”
“你先别只顾着生气,先想想这些证据怎么办吧?!”
阎辰听她这样说,眉心不禁一跳,“你不会被发现了吧?”
莫言老实的点了点头,“嗯。”
“那发现你的人呢?”
“我封住了他们的穴道,如果没有人发现的话,应该一时半会还在那里呆着呢。”
其实莫言想说,本来我是想杀了他们的,看可是这两天杀的人有点多,再说那俩人又没惹我。
但是她知道,她要是这么说了的话,估计得被眼前这个男人吼。
“你知不知道,如果被知府知道这个东西被偷了,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杀人灭口?”莫言转了转眼珠子,突然有些后悔了。
“那,我现在回去杀了那两个人去?”
“唉,准备准备,开始跑路吧。”这趟江南之行,还真是刺激。
不是在跑路,就是在准备跑路。
莫言撇了撇嘴,就算那个知府想要杀人灭口,也不可能明着来吧?
只要不是明着来,她怕他们作甚?
顶多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呗。
这夜,就在阎辰担心,莫言呼呼大睡的情况下过去了。
翌日清晨,莫言和阎辰来不及吃完饭,叫起其他三人,坐上马车就走了。
直到出了城门,阎辰还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扭头看着莫言,“你不会真的又回头把那俩人给杀了吧?”
莫言回了他一记大白眼,继续翻看大邑志。
阎辰见莫言不理他,便不死心的又追问了一句,“要不然这都天光大亮了,怎么都没有人发现那两个人不对劲呢?你不是说封了他们的穴道了嘛!”
说到这,莫言也有些懵。
按道理,堂堂州城府衙,夜里巡逻肯定不止一批人。
又是书房重地,那两个人被她粗心的丢在那里,应该昨天晚上就被人发现了啊。
但奇怪就奇怪在,一直到现在,整个燕州城内,还是一片安静。
为什么会这么安静?时间还得倒回莫言离开的那一刻。
确切的说,是莫言封住了两个衙卫后,提前离开的那个黑衣人,再次出现了。
他看着瞬间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明晃晃站在书房外,被封了穴道的两个衙卫,顿时气的摇了摇头,快步来到衙卫近前,抽出一把森寒的匕首,唰唰,寒光闪过,两名衙卫被割破喉咙。
只不过因为刀刃太过锋利,下刀的速度也太快,让俩人的脖颈,没有溅出一滴的鲜血。
黑衣人一手一个,夹着两名衙卫,就来到了府衙后面的一个废弃的水井旁。
把人往水井里一丢,然后把所有痕迹做了扫尾,才再次返回书房。
他想知道他扫**了一次后,书房里还有什么被人惦记的。
只是当他再次潜入书房,看见被打开的多宝架,那个黑漆漆的甬道时,脸彻底的黑了。
找到机关,合上甬道把多宝架恢复原位后,第一个光顾书房的黑衣人,气得差点跳脚。
很明显,今天晚上的行动,他虽然获得了关键证据,但是肯定还有一部分他不知道的证据,被人拿走了。
而他还好心的替那人收了尾巴!
“如果让我知道你是谁的话,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个小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