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谢葭坐下了,道:“咱们说说话,让他们去闹。”
下人来摆了吃食上来,简易的小桌子上果然都摆着西南的名菜。三人就洒了一点儿果子酒,说着话。
谢葭就把田夫人又上了门的事情跟她们说了。
袁夫人都快笑死了,道:“还让你把金佛拿回来了?真不错嘛!”
谢葭也笑,道:“送给她实在是白费。”
梁夫人压低了声音,道:“我听我相公说的,说那田县令倒也是个人才,廖大人好像起了爱惜之心,打算让他把罪责都推到田夫人头上去。”
谢葭听了就皱眉,道:“他肯吗?”
梁夫人道:“说是不肯。可是廖大人说了,纵使他不肯,这案子往下一查,田夫人也跑不了,还会连累他自己和他们的孩子。”
谢葭道:“然后呢?”
梁夫人道:“不知道呢,僵着呢。若是田县令能想通,倒也万事大吉。”
谢葭叹道:“到底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们是结发夫妻……”
袁夫人冷冷道:“你倒可怜他们了?你怎么不想想屈家,怎么不想想这和庆城的百姓?”
谢葭忙道:“婉婉姐,我也不是说
可怜他们……”
袁夫人叹道:“这个婆娘的德行你也看到了,有什么事儿,就知道推到别人身上去。就算死到临头,你以为她就会改?不吃点苦头,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梁夫人忙道:“好啦,何必为了这么一个东西生气?咱们好好喝酒说话就是了。”
谢葭看袁夫人似乎心情不好,猜测大抵是老袁流放过来或许受了那田夫人的气,又似是每日见那屈老太的惨状而打抱不平,当下也不敢多说,连忙转移了话题,转而说起了那黄佳女的事……当然不可能把自己的光辉事迹说出来,只说她不守本分。
“现在人在我们手里,我倒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袁夫人听了,似笑非笑,道:“若是我,我就把她配了小厮,留在我身边给我端茶倒水,务必把她收拾服帖了。”
谢葭自愧没有这么强大的气场,只嘟囔道:“我才没有那个闲工夫。”
袁夫人笑道:“所以不如配出去给人做妾吧。挑一个过得去的人家,丈夫还算一表人才,但是主母精明的——到时候她兄长知道了,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谢葭道:“就她那个德行,我还怕祸害了清白的人家!”
袁夫人笑道:“关了门,做了妾,人家要是不买他的账,她还能怎么的?我倒有个合适的人家,夫妻求子多年,就想纳个小妾生个儿子,不要钱的最好……”
谢葭:“……”
梁夫人就道:“我看能成。”
谢葭就干笑了两声。
袁夫人就笑话她:“婕娘,你看她,倒像要嫁女儿似的。”
谢葭凉飕飕地道:“我要是生了这么不争气的一女儿,就该活活被气死了!”
几个妇人在里间说着话,也没注意到外面怎么样了。等她们回过神来,梁勇宽已经在外面扯着嗓子叫:“夫人!”
梁夫人眉心一跳,连忙站起来爬出去看:“怎么了?”
然后外面就是哐哐哐的几声,伴随着几声傻笑!
谢葭和梁夫人好奇地伸长了脖子看,却见夜光下,卫清风和廖夏威脱了上衣打着赤膊在搏斗!
梁勇威拍着手在旁边笑,道:“夫人,你快来看这两个傻子!”
顿时众女满头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