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禾看了眼自己的双腿,随即胳膊用力一撑,双膝重重磕在了大理石地面上,骨头与瓷砖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大声响,伴随着她的哀嚎和痛呼,响彻在一楼大厅里。
项执西如她所愿停下了脚步,她又听见宁清说:“她都摔下来了,你快去吧,别管我了。”
这女人是不是在嘲讽她!
项执西终究还是被愧疚牵扯着放开了宁清的双手,不甘不愿的走到宣禾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鼻涕眼泪流了满脸的丑态。
他也没想扶起宣禾的意思,只道:“你到底有什么事。”
宣禾道:“项总,我的腿好疼啊,它是不是要坏掉了?”
项执西嘲讽的轻笑一声,道:“像你这样动不动就靠着摔倒来让我陪着你的行为,就算要好了也得被你折腾坏。”
宣禾充耳不闻,哭道:“项总,能不能把我抱起来,我的腿好疼啊,它真的好疼啊。”
项执西厌恶的皱起眉,每次都是这一套,只要他将宣禾抱起来,宣禾就会有无数的理由赖在他身上不下来,他全然不想和宣禾再有任何的接触。
可眼下却也没别人可以帮忙,就在他微微弯腰正准备将宣禾抱起来时,许森从隔壁的电梯走了出来。
他弯腰的动作立刻止住,对着许森道:“许森,你来,把她抱到轮椅上去。”
许森朝着他迈开的脚步顿在了半空中。
项执西挑眉,“嗯?”
许森听出项执西语气里的威胁,只能苦着脸动作犹豫的靠近,再弯下身去伸长胳膊准备抄起宣禾的腿弯。
宣禾看着许森的脸在视野中越放越大,伸出手将许森的胳膊拍掉,红着眼睛瘪着嘴喊道:“我要你抱我上去。”
项执西眉眼间闪过厌烦与不耐,他看着宣禾的眼睛,“如果你不让许森帮忙的话,就一直坐在地上吧。”
许森更是如蒙大赦一般快速的对项执西道了别,一溜烟跑没了影儿。
话说到这个份上,宣禾就算再怎么仗着项执西对自己的愧疚,也知道项执西对她失了耐心。
她只能不甘愿的咽下喉咙里的质问和不满,垂着头细细抽噎着。
项执西见宣禾不再撒泼,往不远处一看,整个大厅里就剩下一位年轻力壮的男性。
他唤来男性员工,道:“把她抱上去,注意着她的腿。”
而那位男员工也是一脸的为难,只不过项执西发了话,他不敢忤逆。
自从他在公司里见过宁清之后,先前对着宣禾的那丝丝细微的好感一下子消失殆尽,在看过宣禾陷害宁清的证据后,在亲耳听到宣禾的狡辩后,他对宣禾的好感直接从零降到了负数。
项执西在吩咐完后立刻大步转身追上了宁清的身影,而男员工却清楚地看到宣禾的眼睛随着项执西离开后暴露出了可怖的嫉妒与怨恨。
吞了吞口水,他问道:“你,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宣禾就已经站起了身,自顾自的坐在了轮椅上,全然没之前娇弱的模样。
这这这。。。。。。
她的腿不是断了吗!
宣禾看到男员工眼神里流露出的惊讶,皱起眉阴沉着脸色道:“如果你敢告诉项执西,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