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澜一拍巴掌,兴奋道:“看着项总和夫人的关系这么好我就放心了,那宣膏药算个鸡。。。。。。算什么!”
宁清还没说话,邵澜又道:“我看到这些天的热搜了,这件事一定是宣禾做的,还好所有事情都会有破绽,宣禾这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宁清点了点头,邵澜又道:“不过夫人你要小心,依照圈子里对宣禾的评价,她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没辟谣的话,很可能是还憋着什么坏呢。”
这话点醒了宁清,她原以为只要澄清了她的恶名,无非就是流言存在的时间会长一些,她根本没想过宣禾可能还会有别的想法。
邵澜抬起手看了看腕间的手表,一把抱起被遗忘在一旁的裘之霖,还不忘拎上刚买好的芋泥盒子,对着宁清道:“夫人我就先走了,一会儿还得去录综艺呢,该迟到了,就不陪您们了啊!”
宁清看着邵澜风风火火的背影,对邵澜的好感上升了好多。
她喜欢邵澜大大咧咧的性格和她豪爽的脾气,跟这样的人相处让她感觉到很舒服。
邵澜在某些方面和楚兰心很像。
想到楚兰心,宁清心里念叨着,自从她回国后除了那天报了个平安,她们两个之间便再也没了交流。
她回国那天也是楚兰心去非洲动物保护基地去研究动物日常活动的时间,非洲的动物保护基地处在深山老林里,很少能碰上有信号的时候。
她不止一次的向希特打听过楚兰心的消息,希特也很少得知楚兰心的消息。
非洲那边乱,暴动也多,每年去非洲的人都会有好多失联失踪的,他们心里都担心,而希特作为楚兰心最为亲近的人,自然比他们更要担心的多。
于是希特抛下了自己的工作,只身飞往了非洲去找楚兰心。
现在俩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均处在失联状态。
幽幽叹了口气,身旁的项执西就揽住了她的肩膀,问道:“怎么了?”
宁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道:“在想兰心。”
宁清敏锐的感觉到在她说到楚兰心的名字的时候项执西握在她肩头的手突然僵硬了起来。
她疑惑道:“怎么了?”
项执西却避开了她的眼神,放在肩上的手也垂了下去,道:“没、没什么,快回去吧。”
话题转移的太过生硬,宁清心里猛然升起一股子莫名的憋闷感,她不知道这股情感从何而来,只知道自己在听到项执西的隐瞒时心中确实不悦。
她从未在项执西或者楚兰心的嘴里听到过对方的名字,就算同为京市人,可京市这么大,长安街十车道,碰上的几率小之又小。
所以项执西到底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她自诩不是爱胡思乱想的人,可最近不知是什么原因,在面对项执西时,她总是把内心那些多疑、猜忌和敏感放大到了极致。
面前项执西的背影一如既往的挺拔,可她偏偏在其中发现了些许不同寻常的心虚和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