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执西道:“给他个教训,等时间到了会有人去给他松绑的。”
宁清道:“这样啊。。。。。。”
车内陷入了沉闷的氛围,宁清是被宁岁抓包后不敢再和项执西主动搭话,可她不知道的是项执西的内心活动在这静谧的环境里极为丰富。
项执西看似一本正经的开着车,心里却倍感苍凉。
宁清为什么不和我讲话了?
她是不是也觉得我老了不想理我了?
宁清身边那么多年轻男人,她是不是不想再和我浪费时间了?
千百种想法最终汇聚为一个‘我才不放手’的念头上。
不管宁清怎么嫌弃他,他也一定会让宁清知道老男人有老男人的好。
他年纪大,会体贴人,会上交工资,会按时回家,那些年轻男人哪比得过她,更何况那些男人里没一个比他更了解宁清。
宁清和他在一起才不会觉得陌生尴尬。
项执西靠着丰富的内心活动,已经把他和宁清在一起后的未来想好了,那些男人他都不会是他的对手,他仿佛已经预见了未来搂着宁清在方序淮、在齐知州面前炫耀的模样。
即便他们比她年纪小,可他们还是比不过他在宁清心里的地位。
幻想中的一切仿佛成为了现实,也仿佛近在咫尺,他只能竭力压着不受控制想要往上跳的唇角,眼神频频投向后视镜,偷偷看着后座出神望着窗外的宁清。
宁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项总,不专心开车乱看什么呢?”
项执西不至于被一个小孩吓到,只是宁岁实在太过敏锐,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被他捕捉到,他不得不收回落在宁清身上的视线,安安稳稳把宁清送到金鼎。
抵达目的地后,经理将那天宴会上所有的侍应生都聚在了项执西面前,谄媚道:“早就为您准备好了,您看看有没有脸熟的?”
项执西看向宁清,宁清和他对视一眼,目光在这十二个人里仔细观察着。
她看了好长时间,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终确定这里面并没有自己见过的那个侍应生。
宁清朝着项执西摇了摇头,项执西了然,道:“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小钟的侍应生?”
经理道:“小钟?没听过啊。”
此刻那群侍应生里传来一个弱弱的女声,道:“请问您是项总吗?小钟是我的男朋友,我那天有事不能来,我男朋友替了我的班。”
那女生站了出来,经理将剩下的人都带走后,女生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抽噎道:“我叫苏琦,前几天我男朋友不知道从哪得来了一大笔钱,他那时候还和我说给妹妹治病的钱有了,可当天晚上他就拿着这笔钱去赌博了,输的一分不剩不说,还借了二百万的高利贷,现在妹妹治病的钱没了,我们还天天被高利贷催债,我明明已经把他赌博的习惯改掉了。”
从苏琦的言语间他们得知小钟已经有几年不再接触赌博了,正是因为这一笔钱将她做的所有努力全都打碎了。
小钟现在变得比之前更执迷不悟,当年小钟把妹妹的治病钱赌光后,还是她将所有的积蓄添了进去才得以维持妹妹的生命。
现在她身上没了钱,而小钟又欠了那么多钱,别说维持妹妹的生命了,就连基本的日常生活她都负担不起。
而小钟现在已经自暴自弃了,天天瘫在家里,不是求她去借钱就是酗酒,她和小钟在一起这么多年,肯定有着深厚的情意,而她也早已将小钟的妹妹当做了自己的妹妹,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抛下妹妹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