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宁岁更加生气,宁清还是决定主动与项执西断开接触。
手心空了之后,她突然生出些失落落的感觉。
也许是她许久未得到过项执西的偏袒与爱护,只浅浅尝到了甜头便舍不得放开了。
项执西的面色也有些不舍,不过当务之急还是从包文远嘴里套出些重要证据,耽搁不得,项执西蹲下身,沉着声音问道:“包文远,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包文远的脸色难看,额头鬓角也沁出了冷汗,他当然知道暗算项执西会遭到什么样的报复,他不是没听过项执西闻名远扬的‘换血’事迹。
正是因为知道项执西的雷霆手段,他才不敢承认,他害怕他会跟项执西那些吸血的亲戚的下场一样,不是进了监狱就是被外派到偏远的沟壑里一辈子不得回来。
不,他的下场可能会比这个更惨。
他和项执西之间谈不上有什么关系,依照项执西冷酷无情的做法,只会将他打压的更加严重。
包文远狠狠打了个寒噤,被绑起来的身体费力的扭动着,像一个肥胖的蠕虫一般缓慢都凑到了项执西跟前。
他还没说话,眼神就被面前那双纤细白皙的脚踝吸引了目光。
根植在骨子里的好色因子被激了出来。
那双脚踝比他见过的任何人的脚踝都要漂亮,凸出来的踝骨像一颗洁白的珍珠,勾的人心痒难耐,恨不得将它细细把玩在掌心,用着唇舌仔细品尝一番。
宁清的脚踝就在包文远被绑住的手的位置,包文远被这美景迷了心窍,努力绷直了手指,将绳子的拉力扯到最大,终于碰上了他垂涎已久的肌肤。
即便只有一根指头碰到了,可那细腻的触感像是上好的绸缎一般丝滑柔软,叫他嗓子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项执西听到了这道并不正常的声音,又顺着包文远的动作看到了他的手正似有似无的抚摸着宁清的脚踝。
被侵犯领地的本能让他露出了与风度沾不上边的暴虐,他不动声色的拉开并不知情的宁清,将宁清送到了站在一旁的宁岁身边,确定宁清不会看到他发狠时的神情时,才回到原来的位置。
在包文远疑惑的目光下,他狠狠将包文远的手指翻折。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在废弃工厂里响起来,伴随着包文远杀猪一般的嚎叫和痛呼,构成了一副凄厉的场面。
包文远蜷缩起身体企图缓解这般剧烈的疼痛,他的呼吸都断断续续的,满脸的横肉也随着身体的抖动而颤抖起来。
项执西站在一旁冷眼旁观,阴沉着脸色警告道:“管好你的手,这次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在我眼皮子底下还敢肖想我的人,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包文远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后怕:“不、不敢了,项总,您放过我,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告诉您。”
项执西眉头一压,轻嗤道:“下药的人是不是你和宣禾?”
包文远道:“是、是。”
项执西道:“你们指使下药的人叫什么名字。”
包文远急促的喘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别人都叫他小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