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听到刘玉丧命的人,心里别提有多爽。
自打这刘家从汝阳郡迁至宁安县。
宁安县这些年来便几乎被刘家一家所掌控。
刘玉更是个不学无术的杂种。
每日里走街串巷,被他糟蹋过的姑娘,已数不胜数。
而城内被刘发财打伤的人,更是多如牛毛。
城中百姓,哪个不是苦不堪言?
可奈何。
谁让刘有财起先是宁安县的县令。
没几年,又成了大名府的知州。
这等情况下,他们普通小老百姓赶去告吗?
大夫安慰完毕。
便起身两手空空离开。
毕竟在这里给人治病。
他也没想过收取诊费。
大夫前脚刚走。
刘发财便破口大骂:“王八蛋,有他如此轻视自家兄弟的吗?这些年来,咱们两兄弟为了他这个破官,耗费了多少精力?”
“可是他,又何曾为我们着想过?”
“小玉回府之后,身子骨还未曾痊愈,我说不能让他出门走动的。”
“可……”
刘旺财老泪横流。
听刘发财说完这番话。
他擦掉眼角泪水,哽咽着说:“兄弟,还说这些干什么呀,人都已经走了……你去大名府一趟,将这件事情告知有财。”
“我……呜呜……我就不去了,我要给玉儿料理丧事。”
刘发财点头,双拳紧握,转身之际,便对刘旺财问:“大哥,那汝阳郡那边?”
刘旺财摆手说:“不管了,玉儿都走了,要那么多银子有何用处?”
大名府。
刘有财不敢在自家大宅子继续居住,只能来到自家在城内的小宅。
刚睡了几日安稳觉。
不想这日清晨,张伟便带着刘发财入内。
刘发财刚进门,便将刘玉来大名府途中暴毙的消息告知刘有财。
刘有财看着刘发财满面不悦的表情,再想到刘玉乃是刘旺财独子,他不由得两腿一软,心中已然压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坐在椅子上。
刘有财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方才看着刘发财问:“兄弟,你且告诉我,咱大哥现在怎么样?”
刘发财沉着脸,略带几分不悦道:“还能如何?白发人送黑发人,他的心情你可能是感受不到的。”
刘有财愁眉不展。
他此时也不知应该怪罪谁了。
刚开始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刘玉的错。
可眼下,刘玉已经死了,家中的事情至今还未曾妥善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