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真的和那人没关系啊!”
“我只是因为职责所在才需要制止大家在酒店前闹事啊!”
“这事儿和我无关,我是无辜的啊!”
周生生哭诉了许久,发觉自己的哭诉对象一直都冷着脸不予回应时,愈发的不安,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警官,你有听我在说什么吗?”
害怕,恐惧,瞳仁里充斥着的情绪并非都是针对秦风的。
只是待秦风转眼去看他时,他又似受惊的兔子一蹦一跳的,惊惶未定。
“他是谁?”
“他?”
周生生准备好的言辞就此全部失效,脑海中理清楚的逻辑也因此紊乱,他慌慌张张的解释。
“他,他就是杨铭啊!就是我们酒店里的那个维修工,这件事和我没关系,和他。。。”
“和他?”
秦风冷笑:“有关系吗?”
周生生愣住了,随即想到了什么,猛地拍桌子。
“也没关系,他是个老实人!”
就此,秦风已经确定了,周生生不仅帮助杨铭隐瞒了真实身份,安排对方进入酒店工作,甚至在案发后,知道了杨铭的某些动作。
做贼心虚。
秦风不必再客套,直接摆出了杨铭的真实信息。对方眼中的错愕和惊恐并非作假,惊恐之后又是极力辩解。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杨铭吗?怎么又会是杨放呢?这是怎么回事?”
秦风没了以前设圈套的耐心。
“据警方所知,”他目视着这个惊慌的酒店经理,“你帮助杨放进入酒店,而你,也被他人帮助进入酒店,这件事已经成了定局,你们老板也已经清楚这件事了,所以接下来。。。”
杨卿早就简单的和秦风分析过周生生此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便是形容周生生的。他帮助杨铭,未必是自愿,而一旦他的利益被威胁,不情愿就会变成针对。
此话一出,周生生立马红了眼,愤怒之意溢出言表。
而紧接着,他所说的一些话,却是让秦风吃惊。
秦风出了候审室,快速的回到了办公室,扔下了个名字后,这才去见了杨铭,途中,他给诸葛睿打了电话,希望对方尽快联系上杨卿,避免对方失控了。
失控的杨卿,众人不敢想象。但这一次有人伤害了沈楠,才触碰到了杨卿的逆鳞,看似斯文儒雅的教授会做出什么事,大家不仅不敢想,甚至都不敢去接触此刻的杨卿。
秦风对这件事也很热心,否则不会在繁忙之际派出人手关注这件事。诸葛睿隐约可以窥见秦风的想法,沈楠出事基本不会因为私怨,即便不是因为这次的案件,那么一定和重案支队有关,这位责任比天大的队长正在内疚呢!
杨铭的情绪比周生生还大,他没朝着警察发疯,是在和自己较量,整个人疯疯癫癫的,不是自言自语就是不断的撕扯自己的衣服,双眼里充满了血丝,最后还是其他警员制止了他。
即便秦风坐在他的对面,杨铭都没有抬起头来,然而那股不甘心已经充斥在整间候审室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