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事要不要往上报?万一那名司机来报案怎么办?”
他听担心的,又觉有些地方挺奇怪的,模模糊糊的没找到具体的方向。
“有催眠的证据吗?”
秦风反问。
诸葛睿微怔,随即摇头。
“没有。”
“有相关法律规定吗?有具体指标吗?”
“。。。没有。”
直面这样的事实时,诸葛睿才意识到国内在这个版块上的缺失。他也意识到了,为何以前查案的时候,杨卿不会去催眠犯罪嫌疑人。
法律没有具体的刑量,而通过这种手段得到的证据无法成为证据链的一环。犯罪心理学被引入国内的时间并不长,杨卿作为引领这个版块发展的天才,向来是孤傲的,没有人理解。
一时之间,他心间滋味复杂。
秦风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难得安抚。
“放心,教授他有判断,也愿意等待这一板块的完善。至于那个司机,很快就会恢复正常的。至于教授到底问出了什么,我会去问的。甚至不需要我问,沈博士醒来的时候,肯定会问。”
诸葛睿惊讶:“沈博士也知道杨教授。。。”
他在秦风的微笑中了然。
也是,沈楠毕竟是和杨卿一同长大的青梅,大学还在同一所学校,怕是只会了解得更加清楚。
“周生生很快就要被保释出去了,担保人是他的老板。”
秦风改为谈及这次的案件。
“他的情况比较微妙,按理来说,他只能算是帮助杨铭伪造身份进入酒店工作,至于妨碍警务人员,不算充分。至于他是否知晓杨铭和案件有关,难说,这种证据我们很难找,除非他自己承认。”
亦是因着这种微妙的情况,他不得不放过了周生生,让他暂时离开。
“至于杨铭那边,有嫌疑没关键性证据,我们只能扣押几十个小时是,眼下必须在这几十个小时里找到证据,否则他也可以出去了。”
秦风忧心,诸葛睿也忧心。
苏陌便是在这个时候联系到了留守在大本营的两人。
“队长,我走访了一个费家的老管家,他知到费家的一个秘密。当年费剑这个唯一继承人被绑架后,旁支有几个人提及到了一件陈年往事。”
“费剑的父亲费林园是不到四十岁意外去世的,膝下看似只有费剑这个独子。实际上,他在和费剑的母亲结婚时,有其他情人,还和那个情人生了孩子,孩子是跟着情人姓。因为费家较为保守,因此这对母子被放弃,费林园回到费家接受联姻,好几年后才有了费剑。”
苏陌越说越兴奋。
“按着时间来说,费林园的长子今年应该三十多岁了。而当年继承人意外去死后,更是有人提出要将他接回来的建议,被老爷子驳回了,结果没过多久老爷子也去世了,费氏集团直接被瓜分。”
查到一桩豪门秘史,看似对案件无用,却引出了一个人,此人看似和案件无关,却未必和十年前的绑架案无关。
两名死者在十年前所作所为,和费家息息相关,想要从死者身上找到关键点,当年的绑架案,费家等,不可不查,这个突然被调查出来的人,不可不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