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跟踪庄心最终回到W市的侦探,也已经被警方控制了。
此人收的是华山松二人的钱,查到的线索却被警方享用了。
侦探手中的资料是和庄心此人的背景有关,相较华山松之前所说的私生子有着更急加详细的说明。包括此人的母亲如今在哪家疗养院,庄心在费家落败前后和哪些人有过联系等,都调查出来了。
“能力值得称赞,不过你用的手段值得考究。”
让人将这位可能踩线的侦探送到其他房间后,秦风和杨卿认真研究那份资料。
室内只有翻动纸张的‘沙沙’声,两人的情绪起伏不断,呼吸的声音并不明显。
资料翻阅到一半的时候,杨卿突然提起另外一件事。
“你之前说的那个梦,有进展了吗?”
在金大富死后,秦风曾经做过一个梦,梦中的场景时前所未有的模糊,隐约可见是一个人奔跑在大马路上,前方一片黑暗,而那人没有任何征兆的倒下。
雾气弥漫的梦境和不清晰的人脸背景,相较以往都过于模糊了,恍惚间让秦风以为自己的能力退化了。
他心中是有些窃喜的,退化了好,退化了,就不会有人称呼他是怪物了。
近来的几个案件,他并没有过多的依赖这个能力,这种适应感让他身心舒爽,造就他刻意遗忘。
然则,杨卿和他持有完全相反的态度。
在秦风以为自己的能力退化自己可以回归成正常人时,杨卿恰恰认为,秦风的凶杀预言的时间进化了,开始了长时间的提示,没准在几个月后发生的案件在此时就有了微末的提示,逐渐的,一步步走向清晰,也就走向了真相。
局中者和旁观者决然不同的观点在没有交汇前,让两人鸡同鸭讲。
“没有,我再也没有梦过那个场景了。”
秦风一向偏冷的声线里带着雀跃,他很快将注意力放在资料上,不见一旁的杨卿若有所思。
再也没有梦到过,是表面,这个能力的跳跃性增强,近期秦风没有接触到这个梦的关键人,这一点需要记录下来。
就在秦风将资料看完,准备交给技术人员核对的时候,诸葛睿这边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贺浩打来的。
“警官,我妈说,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想和你们说,你们能派个人来医院一趟吗?”
一夜之间,这个不学无术的浪子成长了不少。在贺昭然那些情人上门前争夺家产的时候,他的母亲,那位卧病在床的妇人以雷霆之势镇住了所有人,当然,因此病更重了,很多事都交给了律师去处理。
贺浩在这样的环境下,一日之内成了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