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秦风神色淡淡。
“是从一开始就怀疑你了,只不过更多的证据指向的是杨铭。”
“怎么可能?”
秦风的话完全的否定了庄心的心计,这亦是他引以为傲的东西,脸色竟然是比之前承认自己所为更加难看。
坚持不该坚持的人,此人真可悲。
杨卿挪开了视线,发觉自己没有用武之地了,只觉无聊,想要起身离开。
“怎么不可能?”
秦风心想,这人的性格果然偏执,但在审问的过程中,还是需要将所有流程走完,保证记录的完整性和案件疑点的清晰性。
“金大富被杀那一天,你告诉我们,金大富带了贵重物品,起初我们只当你想将案件引导成谋财害命,不过在我们找不到所谓的贵重物品,而大致判断行李箱所装的东西后,就觉不对劲了。”
“竟然是这么早吗?”庄心喃喃。
秦风冷笑:“你怎么不说,你竟然是那么早就开始设计陷害杨铭的?”
“呵,”此人足够狡猾,但比之人才辈出的重案支队,还是更逊色一筹,“你的确将杨铭当做杀人工具,然而你也是嫉妒这个杀人工具的。为何?”
“因为金大富要将炼油厂的一部分股份转到杨铭的名下,而那部分股份足以动摇你在炼油厂的地位,且决定你能否成为新一任董事长,不是吗?”
庄心颓败的坐回去,意识到之前在Y市转悠的警察已经彻底调查过自己接触的人,手中的所有股份来源。
他和那几名警察打游击战,心想着拖延时间和战斗力,哪知对方早就有目标的调查自己,而自己不曾察觉。
“这也是我们一直都很好奇的人,我在想,你知道这件事吗?”
秦风似笑非笑。
“为什么金大富想将股份转到杨铭名下?”
庄心喃喃:“金大富曾经和我说过,杨铭救过他一名,他无以为报,所以想将股份转一部分给杨铭。可笑的是,金大富根本不知道,十年前他撞死的那个老人是杨铭的父亲。杨铭在救下金大富时,怕也不知道自己救了一个杀父仇人吧?”
在目及到秦风怜悯的眼神时,他知道,自己再次算计失误了。
“你不了解杨铭行凶的过程,难免会这么说。可你就没怀疑过,一个只和金大富有牵扯的人,是如何靠近贺昭然的?又是如何轻易的给对方下药的?”
不是没考虑过,而是在金大富死后,他太忙了,忙着享受胜利的成功,忽略了一切。
“其实,”秦风告诉庄心真相,“当年绑架费剑的人,有五个,杨铭是当年放哨的那个人,参与得不算多,最终分到的钱最少,所以金大富几人一直很心虚。”
至于杨铭为何在绑架之后匆匆离开了S市,又在归来后得知父亲被撞死会是如何癫狂的模样,只有杨铭自己知道了。
庄心瞳孔微缩,吃惊又呆滞,他想到了很多事情。为什么自己雇来的人什么都查不到时,杨铭可以查到更多的细节。
他当杨铭是报仇心切,原来杨铭是个疯子,自己利用一个疯子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