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看好,因为从历史上来看,此人是李亨的死忠。
“是。”
“多谢殿下。”
“妾继续为您沐浴。”
李凡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二人在热气中西目相对,仅有咫尺。
他侵略性的目光让气氛一下子变的暧昧起来。
“夫人,可曾知道鸳鸯戏水?”
崔严爱闻言脸颊微耻,这词一听感觉就不正常,此刻说,那更不正常。
她就是再礼教森严,大概也能猜到。
“妾未闻,但妾愿与殿下一试。”
说完,她面色泛血,侧头躲闪。
当褪下崔氏主母威严,不可侵犯的外衣,其实也只是肉体凡胎。
这段日子,她倒是体会到了生与死之间的极限。
当然,仅限李凡。
其他人,她还是看不起。
李凡咧嘴一笑,哗啦啦的从水中站了起来。
崔严爱那是真没半点不愿意,咬着红唇,端庄脸蛋羞答答的配合。
寒夜,古殿,大雪纷飞。
一门之隔,就是两种极致的气氛。
也不知道是恒州府年久失修还是怎样,风雪下殿内,哐哐哐的像要散架了一般。
“……”
翌日。
一大早,李凡送走了她。
大雪纷飞,车队远去。
崔严爱还跳下马车,提着精致的锦绣披风冲到李凡怀里,离不开他,喜欢上他的霸道和强硬。
一度给李璇玑,薛飞等人看的震惊,愕然!
一般女子也就算了,这位来头那可不得了啊,崔氏最年轻的主母。
这传出去,谁敢信?
不是说五姓七望的女子都礼教森严,含蓄无比么?
博陵城被捅了个半废,崔氏反倒对殿下如此服服帖帖。
“殿下,太有本事了!”人群中,有人感叹。
“……”
但无论怎么说,崔严爱的臣服,都将是李凡的一大助力,至少绝大部分宗族旁支,门生故旧是要跟崔严爱走的。
博陵崔氏,也将成为李凡的崔氏,产生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