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臭男人,见着个女的就爱开玩笑,马金花没心思跟他们调笑,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头,就要往那个胡子爷们儿身上丢。
“哎哎哎,不能丢,会打死人的!”胡子爷们儿起身就跑,嘴里叫着。
“你个黑球,不说实话,还开老娘的玩笑。快说,刘万发到底回不回来?”马金花举着石头追他。
“好好我说!”胡子爷们儿停下来说:“你不用等了,刘老板打电话回来说了,他今天回不来,好像是出去弄材料去了。”
“那什么时候回?”
“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老板。”胡子爷们儿重又坐下来吃。
其中有一个男人说:“你有什么急事找刘老板啊?要不,你跟我们说,等他回来,我们再跟他说。”
“不行!我要亲自见到他!”说完后,又怕他们这帮臭男人们怀疑,又说一句:“见到他老婆也行,要不,你们把他老婆住的地方说给我。”
“我们真的不知道!”几个人同时说。
胡子爷们儿说:“我们老板娘怀了孩子,所以我们老板可精贵着,说怕人打扰到她,连我们也不告诉她住的地方。”
这不是怕人打扰到她啊,这是怕她马金花找来,防着她的吧!
马金花一听,气来了。好吧,你不出面,那我就在这里等!
就这样,等了三天,马金花有点等不下去了。这里做事灰尘大不说,还危险。最主要的是,全是一群大老爷们,那眼睛盯在她身上,像要把她给活剥了似的,一双双色迷迷的眼睛,巴不得把她的衣服都拔光。
在工地做工,一做就是几个月,几个月不沾女人,这些大老爷们能忍住就算不错了。再凭空来一女的,还跟他们吃在一起,虽然是住在另一个棚子里,可他们心里还是痒痒的。
这一发痒,自然,白天就少不了拿马金花开一些浑黄的玩笑。马金花生气也没用,毕竟她打也打不过他们,骂他们也不听,只得由着他们说。
开始一天他们还算客气,到了后来,他们开的玩笑就越来越过份了,越来越难听。
吃不着肉,过过嘴瘾也是好的。马金花有点受不了了。到了第四天,实在是待不下去,刘万发一次也没来过,马金花只得装着一肚子的气,回了何家湾。
她哪里知道,就在第一天她找到工地时,工地就有人跟刘万发说了。
也是巧得很,工地的小队长,有事问刘万发,发扣机让刘万发回个电话。刘万发打电话过来,那个小队长说完事后,随便说了一句,有一个女的,好像姓马的,来工地找他了。
刘万发就猜出来,肯定是马金花,于是,就说事还没办完,一天一个电话回来问,马金花有没有走。她不走,他就不回来。
小队长是明白人,见刘万发打几次电话回来,总是问那个女的离没离开,就知道这一定是老板在外面惹的风流债,也不明说,只是想办法把马金花弄走。
每回一见到马金花,他就带头开玩笑,说一些过份的浑话。他一带动,所有人都跟着起哄,几天下来,马金花有点受不了,只得离开,他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这明显就是要躲着她的,马金花知道了,刘万发肯定是彻底不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