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他们也放了暑假,孩子们也都放了假,这样,湾里一下子多出很多人来,又热闹起来。
孩子们在家,打瓜的瓜子就不用大人们操心了,他们吃了瓜瓤,把瓜子都挤到篮子里,回来舀了井水把瓜子洗干净,就可以凉晒了。
自从种瓜子以来,村民们家的猪也养得多了,因为南瓜皮和打瓜皮他们是吃不完的,剩下的都拿来喂猪。这是一举三得的好事,瓜子卖钱,瓜皮做菜,还可以养猪。
好在,像七八月的天气,太阳晒一天,几乎就可以晒个半干了。晒上几天,就可以装袋,送货了。
收的三种瓜子,何德富都留了一半下来,另一半送给县里的供销社,算是交完最后的一季的合同。
因为李主任第一年也算是帮了他们了,何德富就跟何美美商量,直接跟李主任说了,说他们在县城租了铺面,自己卖生瓜子,还要村里开了炒货厂。
李主任听了不但没生气,还很高兴地说:“好啊好啊!你们能自己做买卖,这是好事!你们自己生产,自己销售,这么好的有利条件,当然要充分利用起来。我支持你们!”
何德富听了心里暖暖的,还挺感动,觉得这个李主任真是个大好人!
县城的瓜子铺,那个卖鞋的老板已经退出来了,交到了何美美手上。
为了让卖鞋老板少些损失,何美美把他铺里的东西都留了下来,折价给了些钱他。鞋架可以用来搁成袋的瓜子,以免受潮。
前面的玻璃柜子,她小改一下,用来做生熟散瓜子的陈列台。收钱的柜台还是用了他的那个。这样一来,也就没有投入多少的费用进去了。
瓜子都打完了,凉晒的那几天,何美美想着,瓜子铺要开业了,红梅姐和汪三喜的事,得找刘寡妇好好说说。
李翠红听说红梅跟春梅婆家的老三,也觉得这是亲上加亲,是好事。
这天吃过晚饭后,何美美和何德富夫妇一起到刘寡妇家,把红梅和汪三喜的事挑明。
何红梅在家,那边铺子退了,这边还没有开张,她就回来住些日子。刘寡妇看红梅回来了,天天心情不错,晚上从裤子厂里拿些活儿回来,让红梅陪她一起做。
红梅一直不敢把她和汪三喜的事跟刘寡妇说,她也在等,等何美美和何德富来跟妈妈谈。
她们也刚吃完,看何德富和美美一行三人来自己家,心里就明白了,他们是来干什么。想着自己在场似乎不好,就问美美:“芳桃姐在不在家?”
美美知道她是要找借口离开,就说:“在家呢,你去找她吧,她在家等你。”
两人眨了眨眼,彼此领会。刘寡妇去招呼何德富和李翠红去了,也没在意。
寒暄了几句后,还不等何美美和何德富开口提,刘寡妇就先提了。
“美美啊,婶儿要感谢你,你把县城的瓜子铺交给红梅,这孩子,回来就跟我说了,高兴得什么似的。”
“婶儿,不用感谢我,这是湾里所有人的瓜子铺。再说,红梅姐在县城待得长,熟悉,交给她我放心。不过……”何美美说到这里,故意停下来不说了。
刘寡妇听了问:“不过什么呢?红梅是不是……”她有点担心出什么问题。
何德富接过来说:“她婶儿,是这样的。红梅一个人守那个铺子肯定是不行的,再加上她一个姑娘家,我们也不放心。所以,我们又请了一个男伢,跟她一起守,男伢还可以帮忙搬搬货什么的。”
“男伢?”刘寡妇听了,马上眉头就一收说:“这不好吧,一个男伢一个女伢在一个铺子里,多不方便。”
“所以呢?”何德富笑着说:“这个男伢也不是别人,就是你春梅女婿汪二喜的弟弟,汪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