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先生,你看看思琪的情况如何?”范珺问道,“还有没有救?”
姜生禹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这种病……有点棘手。”
“那怎么办?”范珺听了这话,有些急了,“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思琪?”
姜生禹沉思了一下,说道:“还有一种办法可以试一试。”
“什么办法?”范珺赶紧问道,“只要能救思琪的命……”
“我需要一味很奇特的药材。”姜生禹说道,“需要心爱之人的鲜血做药引子……”
“那没问题啊!”范珺还没听清楚是什么药材,就赶紧说道,“只要能救思琪的命,任何东西都可以。”
姜生禹摇了摇头,苦笑道:“问题就是在于这里。要心爱之人的鲜血……”
“这个……”范珺有些犹豫了。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被人所杀。但是为了救女儿的命……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姜先生,你看这个可以弄到吗?”范珺问道,“只要能救思琪的命……”
姜生禹摇了摇头,正想说话的时候却被安淑妍打断了。
姜生禹闻言皱起了眉头,他正愁没有时间和机会去了解情况,范珺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他看着范珺,心中一动,开口问道:“自从昨日安淑妍回去之后,可曾发生过其他事情?”
范珺闻言一愣,她想了想,将昨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姜生禹听罢沉吟片刻,待他说完之后,他开口道:“这些事情看似并无异常,然而细细一品,却有诸多疑点。”
范珺闻言并未立刻反应过来,她愣了片刻,心中仍旧有些难以置信。而姜生禹则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所了解的事情缓缓说了出来。
“据我所知,苍猿并非易于驯化的野兽,更别说让它在安淑妍面前演出那般戏码。”
姜生禹沉声道,“更有一处,那苍猿表演完毕之后,扑向了安淑妍,此举反常至极。按照常理来说,那苍猿应该向你这般驯养它的主人效忠才对。”
范珺闻言脸色微变,她抬头看向姜生禹,过了片刻才开口道:“你继续说下去。”
“还有一点,安淑妍被吓晕之后,我曾检查过她的身体。”姜生禹接着说道,“我发现她体内有一股极寒之气,若不及时施救,便有性命之忧。”
范珺闻言脸色微变,她忍不住插嘴道:“如此说来,这岂不是意味着有人要对淑妍不利?”
“我不能确定。”姜生禹摇了摇头,“但是,从表面迹象来看,的确如此。”
范珺皱起眉头,沉思片刻之后开口道:“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淑妍做的。”
“我能够理解你的想法。”姜生禹叹了口气,“此事有些复杂。但无论结果如何,现在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便是你我的信任与日俱增。”
“你觉得咱们该怎样办?”范珺问道。
“首先我要多了解一些情况才行。”姜生禹沉声道,“比如昨日之事是否还有其他隐情;另外还要调查一下安淑妍为何会身中极寒之气。”
“最重要的是找出真凶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