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闹的越来越厉害,直接闹到了县衙。
周长兴与闹事的几个邻居跪在地上,面向坐在正中间,表情严肃的县太爷。
自打姜重祯出事后,没过三天,新任的县太爷便来了。
县太爷刀子一样的目光狠狠从几人脸上刮过。
他拍了拍板子,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都是邻居,好端端的怎么打起来了?”
周长兴道:“回禀县太爷。”
“是这个邻居,对我母亲进行言语辱骂。”
“他摔倒了还栽赃冤枉我!”
县太爷蹙眉,有些诧异。
他还以为是什么大案子,结果只是邻里纠纷。
邻居本来就不占理,又为了不让县太爷惩罚他,他扯开嗓子开始大喊大叫、
“县太爷,还请你为我做主啊!”
“我不过路过周家,说了几句公道话,这小子便要来打我!”
“呜呜,这世上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啊!”
“还请县太爷能还我一个公道啊!”
“我实在是太冤枉了!”
听着他的哭嚷声,县太爷只觉得头都要炸掉了。
他揉了揉眉心,不耐烦地问:“能不能肃静?”
县太爷又拍了拍板子,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喘一下。
县太爷冷幽幽的目光从周长兴与邻居脸上刮过。
“可有人证?”
邻居赶忙看向身后来凑热闹的同村人,说道:“他们都是证据!”
“你们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邻居苦兮兮地看着身后的同村人。
他们一个个地赶忙附和,“对,我们亲眼看到了,是周长兴打了他!”
“小伙子血气方刚的,一两句不对付,便要动手打人。”
邻居们一个个睁着眼睛说瞎话。
现在现在都想看周家惨,这样他们心里才能平衡。
周长兴捏紧拳头,他没想到平常那些邻居会变得这么丑恶。
在县太爷面前,还敢睁眼说瞎话!
县太爷看向周长兴,冷声道:“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周长兴朝着县太爷磕了一个响头,“大人,我没有打人,是他自己摔倒的。”
县令懒洋洋地温和:“可有人证?”
周长福与赵春娇站了出来,“我们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