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也不忸怩,任由他伺候,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依赖。在他低头为她整理衣领时,她纤细的指尖勾上了他腰间那根垂落的锦带,绕在指间,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太傅今日怎么不去书房等我?”温言手上动作未停,闻言抬头,目光坦诚地望进她眼里,直言不讳:“你回府第一件事便是换衣裳,我想早点见到你,所以直接来了这里。”安宁笑笑:“寝殿不比书房,也没什么东西可以解闷,倒是难为你,还能翻出本书来打发时间。”等等…书?安宁心念一动,忽然意识到什么。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勤勉好学的人,看的书大半也不是什么正经书,能放在寝殿里看的,那自然是不正经中的不正经。所以温言刚刚看的是什么?她下意识看了眼温言。果然,听到她这句话,温言的脸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眼神也微微闪躲了一下,眼底还隐隐透出几分醋意。安宁立马偏头看向温言随手放在软塌上的那本书。看到书页封面上的字时,她喉间一哽,脸颊顿时也烧了起来。这书,赫然就是那本《暗卫统领野性难驯,公主夜夜娇宠》。安宁表示,一会就把这书给偷偷扔了。她略显不自然的收回目光,一本正经道:“太傅素来:()长公主太撩,满京权贵竞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