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无声的惊雷似在明川脑海炸开。他呼吸先是一滞,继而粗重得无法掩饰,微微敞开的衣襟里,胸膛剧烈起伏,昏暗的烛光下,透着说不出的香艳之感。男人只沉默了短短一瞬。墨黑的瞳孔里似有野火在灼灼跳动。一瞬之后,野火蔓延,他动了。他珍而重之地将安宁的双足从自己怀中捧出,用棉被仔细盖好,随即起身,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影。继而他一步上前,自她身后伸出手臂,以一种近乎禁锢却又无比轻柔的力道,将纤细的安宁整个圈入怀中。男人滚烫的胸膛隔着衣裳,紧密地贴上她微凉的背脊,坚实的小腹熨帖着她的后腰,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中的方寸之间。须臾,他低下头,下颌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清雅的甜香,缓缓闭上了眼睛。男人眉峰微微舒展,那餍足的神情,仿佛怀中拥抱着的,是整个世界。二人的体温在一点一点交融。安宁冻僵的身体渐渐找回知觉,她舒适地喟叹一声,放松了所有力气,全心全意的依靠着身后这具坚实滚烫的躯体。倏地,她微微侧首,墨缎般的长发轻轻蹭过男人的颈窝与锁骨,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明川,”她声音慵懒沙哑,带着一丝满足:“如此寒夜,有你在本宫身边,真好。”明川心头巨震,胸腔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又胀又热,那汹涌的情感几乎要破膛而出。他俯身,脸颊更紧地贴着主子的发丝,无声地磨蹭,用身体的本能,无声的回应着自己的忠诚。主子,是您愿意垂怜属下,属下满心欢喜,纵死无悔……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一句也不敢宣之于口。他只从喉间滚出一声低哑到极致的回应,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眷恋:“只要主子:()长公主太撩,满京权贵竞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