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白眸子里的光芒黯淡了一瞬,随即扯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语气里却带着不易显的涩然:“他才不会管我。更何况,我一个庶子,若能入赘长公主府,他脸上有光,高兴还来不及呢。”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再说了,他还年轻,身子骨硬朗,还能生,少我一个不少,多我一个不多。”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被长久忽视的麻木。安宁听着,笑声渐歇。看着他强装无谓的样子,她眼底掠过一丝真切的心疼。她抬手,温柔地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望进他眼底,目光认真又专注:“楼月白,你很好。”她一字一句,无比清晰:“不要自怨自艾,你是庶子没错,但你更是楼月白,是独一无二的楼月白。你完全可以不倚仗国公府,就以你自己的名义,去闯,去拼,去争出一片独属于你自己的天地。”她的声音柔和却充满力量:“比起让你放弃一切,入赘我这公主府,我更希望看到的是,你能功成名就,堂堂正正地,与我并肩站在一起,你明白吗?”楼月白彻底怔住了,瞳孔微微放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从小到大,因为庶出的身份,他受尽了或明或暗的轻视。就连父亲对他那点有限的好,给予的锦衣玉食和教导,也不过是因为楼家只有他这一个可以继承香火的男丁。父亲所有的宠爱与温情,都毫无保留地给了嫡出的姐姐和妹妹。对他,父亲永远只有达不到期望时的斥责与鞭笞。他从小到大被灌输的,全都是要如何光耀楼家门楣,要为楼家争气。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你可以为自己而活,你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荣耀。难以言喻的酸涩裹挟着温暖与震撼,一点一点装满了楼月白整个心脏。他眼眶迅速泛红,氤氲的水汽弥漫上来,模糊了视线。他心跳如鼓,震耳欲聋。这一刻,他发现自己更:()长公主太撩,满京权贵竞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