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依然不允。
金峒安见状,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洪乐乐。
洪乐乐跟陈东相处的时间较长,平日里也听黎小烟说起过不少,所以知道他的性格,当下摇了摇头,柔声道:“陈先生既然不愿意,肯定有自己的想法,金老板就别劝啦。”
金峒安只得作罢。
又吃喝了一会儿,陈东起身去厕所,出来的时候,遇上马立。
马立冲他笑,陈东回应了一下,谁知对方走到他身旁,笑道:“陈先生,我有一件事想说。”
陈东站在原地:“你说。”
马立左右看了一眼,指了指一旁的房间:“里面没人,能否进去说。”
陈东眉头微蹙,看了一眼那间房子,不知道马立想跟他说什么,好奇心起,当下跟着他进了那间房。
马立将房门关上,转头笑道:“不好意思,我是想告诉陈先生,我知道有一个大有来头的人,想找人治病。”
他脸上油光满面,在灯光的映衬下愈发闪亮。
伸出五根指头来,信誓旦旦的说道:“这人说了,只要能缓解他的病情,就给五千万,只要能根治他的病情,诊疗费,医生说了算。”
陈东凝视他半晌,问道:“还有这样的人?”
马立点了点头:“这人住的不远,就在沙都。不知道陈先生有没有听过高山流水这个地方?”
高山流水?
一提这四个字,他就想起那个高冷绝美、气质卓越的玉笙寒。
马立察言观色,见陈东微微发怔,当下笑道:“高山流水的主人,就是我说的病人。”
陈东问道:“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姓玉?”
马立挠了挠头:“姓什么我不知道,但高山流水只有一户人家,如果这个姓玉的住在高山流水,那就一定是他。”
陈东回想起跟玉笙寒见过两次面,都没发现她有什么病。
于是问道:“你怎么知道高山流水有人要治病?”
马立说道:“这人在咱们省广邀医学界的名士,朱雀堂四神医都曾为她看过病,但均是束手无策。”
他说罢,又补充道:“陈先生要是不信,可以出去问,想来知道这事儿的人不再少数。”
陈东摸着下巴沉思起来。
倘若马立所言不虚,病人既然是高山流水的主人,那么这个病人十之八九就是玉笙寒。
她广邀医师为她治病,却连姓氏都不肯透露。
陈东想到那日在零号别墅前,遇见两兄弟,自称陈氏手下,来找姓玉的。
想那两个人只是怀疑他跟玉笙寒有关系,便出手伤人,十之八九不会是玉笙寒的朋友。
玉笙寒不愿透露姓氏,也许是在躲人也说不定。
难道是那次之后,陈氏找到了玉笙寒,伤了她吗?
总之这个叫玉笙寒的女人,十分神秘。
陈东一时半会摸不清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