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陆两家的这场婚礼可谓是前所未有的。皇上亲自主婚,且赐下黄金万两,珠宝玉器更是不计其数,一时风光无限。在京都所有朝臣尽数到贺。众人皆称云大人乃有福之人,不仅儿子失而复得,更是得了一门好亲事。云之辛与云夫人已然笑得合不拢嘴。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行礼时,云澈一时间有些恍惚,这样的情形他似乎曾经历过,然而自己却又未曾娶亲,家中甚至连妾室也没有,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他实在不明所以。
朔欢看云澈行完礼,便起驾回宫了。李邑风留了下来,自顾自饮酒,饮了一杯又一杯。
“来,来,来,今日定要将你这新郎倌灌醉。”李邑风见云澈过来,便搂着云澈的肩膀说道。
“兄长你喝醉了,我还是派人送你回去吧。”云澈劝道。
“我没醉,我还可以喝上三坛,你是不是舍不得皇上赐下的那些美酒,才急着赶我走。”李邑风醉笑道。
“没有,兄长若喜欢,美酒回头我让人送到你府上去,只是今日实在太晚了,你也醉了,实在不宜再多饮了。”云澈道。
李邑风上下打量了下他,突然笑道:“我知道了,你急着去看新娘子是不是,我了解,春宵一刻值千金嘛,走,走,走,我同你一起去看看新娘子,月儿一定是世上最美的新娘子。”
“兄长,这于礼不合,你真的醉了,我还是让人送你回去吧。”云澈道。
李邑风东倒西歪,醉眼朦胧道:“你是怕我把月儿抢走,才不让我见的是不是?”
云澈赶紧扶住他道:“兄长,你醉了,月儿是谁?是兄长的意中人吗?我又怎会抢兄长的意中人呢?”
李邑风突然恼怒甩开他的手道:“你撒谎,你分明抢走了月儿,现在却又娶了别人,当初,你答应我会好好待她,不然我就把她抢回来。”
云澈叹了口气道:“兄长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并不认识什么月儿姑娘。”
李邑风想了想,转而一脸悲伤道:“月儿的心里只有你一个,根本没有我!没有我,可是我对她的喜欢并不比你少半分,为什么她只喜欢你一个,我一点也不在乎,不在乎她是——”李邑风话没说完,便倒了下去。
云澈摇摇头,扶住他慢慢坐在椅子上,便招呼几个下人过来,抬了辆轿子,将他送回将军府。
这兄长口中的月儿姑娘到底是谁,难不是,是小月?但据我所知,小月与兄长应不相熟才是。云澈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婚房。
陆小月头盖红布,端坐于榻上。听闻云澈进来的脚步声,她心中一阵激动。自小在军营中长大的她,极有主见,自小她便立誓,若有朝一日她要嫁人,定要嫁自己心爱之人,若不是,她便宁可终身不嫁,如今,她得偿所愿,嫁得这般好郎君,不知令京都多少名门闺秀暗中羡慕忌恨。
云澈慢慢的靠近她,心中却莫名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曾有也有这么一个女子这样等过他,他似乎还记得他当时的欢喜与心动。然而,眼前这个人,他对她虽也是喜欢的,但却似乎不是那种感觉,心中突然有种莫名的负疚感,这负疚感从何而来,却无从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