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邑风道:“父亲。”
“书房里那个密柜你还记得吧?”李言道,“就是上次你拿账册那里。”
李邑风略有愧色,道:“诺。”
“那里父亲留了样东西给你,你且先好生收着,找合适的机会交给太子。”李言道,“虽然为父也不知还能不能派上用场,但这是为父最后唯一能为你们做的了。”
李邑风摇摇头道:“孩儿再去想想办法,我去找那医圣白齐,只要他肯救父亲,父亲就一定能救得回来。”
“若为父没记错的话,当年化名白弦月的妖王称那白齐为爷爷。”李言苦笑道:“且不说,你不知那白齐在何处,即便是找到他,以为父同妖族结下的梁子,你觉得他会愿意救我这个曾经设计围捕妖王的人吗?你也不要多费心力了,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怎么走吧。”
李邑风一愣,李言的确说得在理,若是云澈还在,或许还可以通过云澈去求一求白爷爷,但如今,连云澈也不在了,那白齐更是不知从何找起,即使找到,也断不会救父亲的。想当年,云澈与月儿是何等关系,他都不曾来救,更何况是父亲呢。想到这,李邑风心中不禁一阵悲痛。
两日后,丞相李言去世。待李邑风操办完丧事,皇帝下旨,体恤李邑风失亲之痛,准他三年“丁忧”,为丞相守孝三年。
早朝。
“从即日起,所有赋税翻一番,即日起实行。”皇帝道。
“父皇,万万不可。”太子朔欢道,“此前突厥连连来犯,再加上前些日子江南又闹涝灾,百姓生活已是困苦,若是此刻再加赋税,百姓们更是雪上加霜,怕是都要活不下去了。请父皇三思。”
“哦?”皇帝道,“没想到太子如此忧国忧民、体恤百姓。那么朕问你,若是不加赋税,如今国库空虚,军费要从哪里出?难不成从你太子府出?”
“如今并无战乱,百姓正好休养生息,父皇这军费是否可以缓一缓呢?”朔欢道。
“怎么,成天就坐在家里等着别人来打你的时候,你方才去应战。”皇帝不屑道,“朕看你这太子当得也甚是窝囊。”
朔欢不解道:“父皇此话是何意,儿臣实在不明白。”
皇帝道:“不明白,那么朕就告诉你,朕要一统这天下。”
“一统天下?”朔欢有些吃惊道。
“周边的那些小国,朕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如今我朝边界安稳,突厥也不敢再来犯,此刻正是吞并小国,扩大我国疆土的最好时机,莫要因为一些小事,而耽误了大事。”皇帝道。
“我国与邻国一向交好,并无开战的理由啊。”太子朔欢急忙跪下请求道,“况且战乱一起,不仅军费巨大,且民不聊生,生灵涂炭,还请父皇三思而后行。”
皇帝冷冷看了朔欢一眼,道:“这战朕是打定了,而且朕还要封你为大将军,替朕开疆扩土的大将军。”
朔欢磕头道:“父皇,万万不可啊,儿臣恳请父皇收回成命。”
“朕意已决,多说无意。”皇帝道,“上回你打突厥不是打得挺好吗?难不成,太子还要违抗圣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