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齐道:“你说!”
“听闻爷爷有有一种药,可以让人易容。”云澈问道。
白齐道:“你怎会知道?”
云澈道:“我是无意中听月儿说起的,不知爷爷可否给我一颗?”
“我给你四颗吧,一颗药只能维持三个月,三月期限一到,若没有服药,便会恢复原本的容貌。”白齐沉思片刻道,“变声丸我也给你备上几颗,你此去定要小心那国师孟德,他并非善类,若让他知晓你未死,恐会再生事端。”
“谢爷爷想得这般周全。”云澈道,“四颗的确足够了,不过此事还请爷爷莫要告诉月儿。”
白齐点点头,道:“你放心吧。”
云澈再次向白齐鞠了个躬,道:“爷爷大恩云澈莫齿难忘,此生已尽,只待来世再报。”
白齐扶起他,叹道:“你毋须说这些,月儿虽不是我的亲孙女,但老夫一直将她看作亲孙女一般,这些事,便是你不交待,我也一样会照看好她。只是你,都怪爷爷这几年始终未能研制出恢复你身子的药来。”
云澈道:“爷爷于云澈已是大恩,怎可再说这样的话。”
白齐道:“罢了,最后的时日,你便安心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月儿和
小洛儿,我们都会看顾好的,你且安心去吧。”
云澈道:“谢爷爷!”
三日后,夜半时分。
云澈静静看着榻上熟睡的凤倾弦,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良久,他悄悄起身,从柜中轻轻拿出一早就收拾好的行囊,从行囊中取出一封信,放在桌上。
旁边的小床上,小洛儿睡得正熟,圆圆的小脸甚是可爱。云澈轻轻俯下身子,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下,忍不住眼眶泛红,他轻声道:“云洛,莫要怨爹爹。”
片刻后他起身,恋恋不舍的环顾了下冷月宫,转身离开。
云澈悄悄来到白齐的住处,轻敲木门,低唤道:“爷爷。”
白齐将门轻轻打开,道:“快进来吧。”
云澈进了屋,白齐取出早就备好的三个药盒,递给他,殷殷交待道:“这红色木盒里是易容药,青色木盒里的是变声丸,这两种皆是三个月一服,你可一起服用。还有这个黑色木盒,里面是我帮你调制的可暂时压制你咳血症状的药,一旦咳血你便服下,可缓解。”
“谢谢爷爷这般费心。”云澈感动道。
“你此去定要多加保重,这个给你。”白齐从怀中掏出几只青色纸蝶递给云澈道,“你若遇到什么紧急的事或是难事,需要爷爷帮忙的,你便点燃一只,爷爷便会知晓。”
“诺。”云澈接过纸蝶点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