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铭章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再加上,还要开办游击战培训班,召集连以上的军官回来培训,这些军官的吃马喂、往来路费,还有培训班所需的物资、场地、师资等费用,加起来,这笔开销可是相当不菲,数额巨大。如今,我们部队的军费,虽然经过整顿,不再浪费,紧一紧还算充足,但也仅仅能够维持部队的正常运转,根本没有多余的钱,来承担这两笔巨大的开销。说实话,这笔费用,我实在是有些难以负担,想来想去,都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看着王铭章一脸无奈与苦涩的神情,宋剑飞心中也十分理解。他知道,王铭章并不是不想办培训班,并不是不想提升部队的战斗力,而是实在没有足够的资金,承担这笔巨大的开销。如今,国难当头,各个根据地、各个部队的经费,都十分紧张,王铭章能够维持部队的正常运转,已经十分不容易了,想要再承担这么大一笔培训费用,确实是难如登天。宋剑飞微微笑了笑,脸上露出了大度的神情,他抬手拍了拍王铭章的肩膀,语气中满是笃定与真诚,缓缓开口说道:“大哥,你不必担心这笔钱,也不必为此发愁。这两笔培训班的费用,包括村长培训班和游击战培训班所需的所有开销,无论是人员的吃穿住、往来路费,还是场地、物资、师资等费用,都由我们苏鲁根据地来承担,不用你出一分钱。”“真的?”王铭章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无奈与苦涩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与振奋。他猛地抓住宋剑飞的手,语气中满是不敢置信,“兄弟,你说的是真的?这笔巨额的开销,真的都由你们来承担?你可别跟大哥开玩笑,这笔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宋剑飞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语气中满是笃定,没有丝毫的玩笑之意:“大哥,我怎么会跟你开玩笑呢?我说的都是真的。如今,我们兄弟俩再次并肩合作,共抗日寇,就该同甘共苦、互帮互助。这笔培训费用,我们苏鲁根据地,就算是省吃俭用,也要帮你承担下来,绝不能因为费用的问题,耽误了培训班的开办,耽误了我们抗击鬼子的准备工作。”得到宋剑飞肯定的答复,王铭章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消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感激与振奋。他再次猛地一拍桌子,脸上满是激动的神情,语气中满是急切与笃定:“太好了!兄弟,真是太谢谢你了!这份情,大哥这辈子都记在心里了!既然这样,那这事儿,咱们就这么定了!我立刻着手筹办,尽快挑选村里的年轻人,召集连以上的军官,安排培训班的场地和各项准备工作,绝不耽误时间,一定要在鬼子发动扫荡之前,完成所有的培训工作,做好万全的准备,和你们一起,并肩作战,狠狠打击鬼子的嚣张气焰!”宋剑飞看着王铭章激动的神情,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端起桌上的酒碗,递给王铭章,自己也端起另一碗,语气中满是振奋与坚定:“好!大哥,一言为定!咱们兄弟俩,这次一定要同心协力、并肩作战,做好万全的准备,迎接鬼子的扫荡,狠狠打击鬼子的嚣张气焰,保护好我们的根据地,保护好我们的百姓,早日把鬼子赶出中国去!”“好!早日把鬼子赶出中国去!”王铭章接过酒碗,大声附和着,语气中满是坚定与斗志。两人相视一笑,同时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在王铭章的驻地足足待了三天。这三天里,他一边和王铭章商量苏鲁地区抗日武装怎么配合着打仗,一边悄悄观察这支地方武装的战斗力和士气,心里对联合抗日这事,又多了几分底。天刚蒙蒙亮,东方刚泛起一点鱼肚白,带着露水的风刮过军营的土坯墙,宋剑飞就跟着李沛然,急匆匆往下一个目标赶——八路军湖西根据地。俩人都没带多少东西,就跟着两连的贴身警卫员。为了不引人注目,也为了躲开沿途鬼子和汉奸的关卡,他们在靠近微山湖的小镇弃了马,雇请了几条小乌篷船,让当地一个熟水路的老渔民帮忙掌舵。小船推开微山湖的水,慢悠悠往西岸飘,湖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窜来窜去的小鱼,岸边的芦苇长得正旺,青绿色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跟在唠着这片湖的老故事似的。乌篷船晃悠悠地飘在湖面上,不快但稳当。宋剑飞坐在船头,迎着微凉的湖水,望着茫茫一片的湖面,眉头皱了皱,心里琢磨得不少。湖西根据地可是八路军在苏鲁的关键据点,要是能和他们谈成合作,就能把苏鲁的抗日武装串起来,前后夹击鬼子。可他也清楚,现在南北虽说表面合作,背地里隔阂大得很,八路军内部情况也复杂,这一趟过去,未必能顺顺利利。李沛然则坐在船里头,手里转着一块旧怀表——那是她在抗大上学时,好朋友张静送她的。一想起张静,她脸上就露出点温柔的笑:张静这人,聪明又果敢,当年在抗大,她俩是最铁的同学,一起上课,一起聊怎么抗日救国,毕业后就各奔东西,张静被派到湖西根据地当地委书记,这一别,就是好一年多。如今总算有机会见一面,李沛然心里满是期待,恨不得立马就到湖西根据地。小船飘了大概两个时辰,总算快到微山湖西岸了。就在老渔民准备调船舵,把船往岸边芦苇丛旁靠的时候,突然,从岸边的芦苇荡里冲出来好几条小船,每条船上都坐着三四个手操步枪的汉子,动作贼快,神色也警惕得很,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宋剑飞他们的乌篷船围得严严实实,插翅难飞。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可把船上的警卫员吓坏了,立马握紧了腰间的手枪,紧张地盯着周围的小船,随时准备动手。唯独宋剑飞,还稳稳坐在船头,神色淡定得很,一点不慌。:()抗日锄奸特战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