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张嘴吗?一个男朋友你们怎么吓成这样,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那一套啊,还是说要在背后戳我脊梁骨?管天管地还管上人家的性取向了。”
太佑谦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点了周盛一下。
“你说对吗,周副队?”
周盛无意与他争辩,他拿过白小北手里的衣服,立刻穿上,“我不管,我只对你的生命负责。”
太佑谦愣了一下,他都准备撸起袖子跟周盛斗上两句结果给他整这出,一句话让他猝不及防。
对你生命负责在直男看来是什么样的他不知道,但在一个纯gay耳朵里,跟情话没什么两样。
“脑子有毛病,”
太佑谦翻了个白眼,无人看到的后脖颈微微泛红,他无语的把冲锋衣扔周盛身上,“就当你刚才从狼嘴下救下我,对我生命负责的回报,咱俩扯清了。”
“谢谢。”
周盛接过冲锋衣,虽然不知他为什么骂人,但以他对太佑谦的了解,这人做什么事都凭心而动,出乎意料,连七八年前对他也是
一说到让人胆寒的黑狼,金发财就想起大米,得到新衣服高兴的情绪急速下降,·“大米是最后进队的,他是条汉子,死了太可惜了。”
拉姆说:“我到北城,他给我买了糖葫芦。”
“如果不是我,他现在还在北城,不用走这一遭”,郑一闻有些懊恼地说。他和大米相处的时间最长,他之前和大米合作过一个暗网的案子,也是他建议余扬把大米要过来的。
方寸:“小郑,别把错揽到自己头上。老辈子有句话说得对,各人有各命,大米的命就到这儿了怨不得谁。”
大米的死太突然了,谁都没有预料到,也没预料到变成丧尸的动物战斗力会如此强悍,即拥有视力也还保留着智慧。
众人的心头蒙上一层阴影,一方面是对大米的死感到难过,另一方面是预感到,再往下走,自己的结局保不准还不如大米。
白小北安慰道:“大家都尽力了,等回了北城,我也会帮忙找大米的女儿,我相信他女儿一定还活着。”
郑一闻脸色缓和了一些,“我也相信,离开的时候,军队派人保护了家属院。”
方寸说:“他女儿一定活着,如果他女儿死了,那我们的亲人多半也凶多吉少了。”
“活着又怎样,又不是他亲生的,他是独子,他家这一脉算是彻底断了,不过现在世道变了,别说血脉了连活命都是按天数算的”,孟渝淞不合时宜地说:“我提一个建议,我们一定要听北城的话吗?以余队和周副队的身手,带我们活下去,绰绰有余。”
他冰冷的眼神扫视了在场所有人。
白小北对他本就有些害怕,之前没说上几句话还好,只觉阴森,让人有一种他谁都看不起的感觉,后来从发财那里知道他喜欢虐待人就有了几分忌惮。
现在再听他一副无所谓的说着不利于组织团结的话,更是坚信什么叫相由心生,更是没什么好感。
周盛第一个不同意,“不可能,只要我还是军人就必定要服从指挥,就算是死,也一定要完成任务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