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外面就被丧尸贴脸放大,跟夜店的音响没什么区别,进来还没个消停,余扬就差把不满写脸上了。
太佑谦也不逞多让,“哭哭哭,烦都烦死了。”
村民们:······
还说是士兵,士兵会这样对老百姓说话吗?
众人的哭声小了一些,老妇人说:“真的死了吗?我孙子怎么死的?”
“都被丧尸啃了能不死吗,又不是铁人,你放心,死得透透的了,我们都看见了”,太佑谦补刀道。
一听这话,老妇人悲泣不已哭得忘乎所以,刚降下去的音量又升了上去。
男人红着眼,气没处撒一脚踹在在他身边摇尾巴的黄狗肚子上,“光你回来有什么用!死狗!”
黄狗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踢它,被踹到地上,疼的呜呜叫,但还是一瘸一拐的爬起来走回主人身边,呜咽着讨好主人。
男人又举起了拳头,白小北刚要上去制止,余扬已经闪身到男人身边,握住了他的手臂。
“打狗干什么,要打就打自己呗。外面那么大的动静,除非你聋了不然不可能听不见,怎么,自己的孩子自己缩在里面不救,指望着一只狗救?
现在还要打救命恩狗,你哪来这么大脸。”
余扬说完,甩开他的手,嫌弃似的在身上擦了擦。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跟烧开的水壶一样哭喊起来。
余扬被吵的心烦,正准备再警告几句,白小北忙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少说几句,毕竟他们现在还在别人的地盘上,余扬一通不带脏字的侮辱可别激怒了对方。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老者和气地询问道,余扬虽然说话难听但看得出来不是会取人性命的歹徒,至于他们是不是军人他往金发财的粉色外皮上又瞄了两眼,实在是不敢下结论。
周盛拿出证件,“老人家,您放心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到这里是为了执行任务。”
老人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也是村长,看到证件后十分诧异,“你这么年轻就是少校了?你们真的是军人?”
虽然是第一次见,但他也知道这个职位不该是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能坐上的位置。
余扬嘴碎道:“他厉害嘛,好几个一等功呢,而且有很硬的后台。”
周盛瞥了余扬一眼,“别胡说。”
太佑谦低声说:“真的假的?”
他是在军区大院长大的,虽然不记得在哪里见过周盛,但他们年纪差不多而且是爷爷托付,大概率就是在一个院里长大。
按理说,大院里一批长大的就10来个,如果周盛这么厉害,那应该是他们这一辈里的佼佼者,他不可能没有听说过。
金发财转过头来答疑解惑,“真的啊,那个证可做不了假。”
太佑谦:“那你有吗?”
“我没有,我不够格。”
白小北好奇地问:“余扬,那你呢?你是什么级别的?”
“你猜猜。”
“你是队长肯定比周盛还要厉害”,白小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