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朴顺在我陨落后找了那些人,愿意欠债的都是拜了天地,在天道面前认下了这个契约。”
“如今是他们还债的时候,居然一点都不想还,甚至连还债这个举动都不愿意去做。”
“直接想要赖账。”
南流景微微歪着头,目光清澈却带着天真的残忍:“你觉得天道会允许吗?”说着从空间里掏出一盒烟递过去。
田霜月瞟了眼,发现烟盒上还有一站清心符:“怎么回事?”
“你们先压。”南流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平静的叙述。
“血煞并不想……”
“你们都是故事的中心,因为我受到影响了而已。”
田霜月听到南流景说的这句话,忽然感觉心情很好的笑笑。
“只有我们?”
南流景顿了顿才再次开口:“对,只有你们……”
田霜月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南流景的脸颊:“因为我们是你的家人?”
“嗯。”
这个回答让田霜月更高兴了,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那是我们应该受的。”
南流景张嘴想说句抱歉的话,却在看到田霜月的笑容时吞下了。
车内,再次恢复安静。
田霜月咬着烟嘴都感觉到火焰的灼热了,“所以朴顺为山九仞,功亏一篑?”他把话题拉回来。
他看着南流景表情:“而那些道士本想得到好处不想付出,机关算尽终成空,曲终人散皆是梦。”
“朴顺不会机关算尽终成空的。”南流景看着前方:“他这么做一定会有自己的目的。”
“呵,”田霜月笑笑:“你真是相信他。”吐出烟圈:“现在小家伙能和我说说为什么你空间里有烟吗?”
好,好问题。
绒绒空间里能有罐罐,能有各种好吃的,但这个……
田霜月低头看了眼刚刚南流景给自己的烟“呵”笑了声:“不是我和南天河的,家里应该也没有人抽这个牌子吧?”
“但不是新的,而是被人拿了几根。”说着他挑了挑眉,看着南流景不自在的表情:“你养在外面的人类也不抽烟,因为我不允许自己的病人酗酒抽烟。”
说着他翻了翻牌子:“国外的……”
一个名字跃入孬种:“安东尼。”
另一个原因也呼之欲出:“张天启联系了安东尼。”这是他们之前计划好的。
“安东尼刚好在国内?”不可能,这个答案一出口就被他否认。
安东尼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发展,甚至他现在在和南家打配合,一个在国内一个在国外。
田霜月微微眯了眯双眸,没有眼镜这样的眼眸锐利的如同出鞘的长剑。
“朴顺先联系他了。”
“安东尼会买你的面子。”所以他来赴约。
“朴顺早就打算好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