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他的精神状态很稳定,虽然有些疲倦,但整个人不急不躁,游刃有余。”
“他也知道我是他母亲安排的,大家都怀疑他人格分裂,所以我作为代理律师的同时还能评估他的心理情况。”
说到这田霜月顿了顿:“从我这边看,他的精神状况不错。”
“是个正常人。”
这个评价能从田霜月口中说出来可以说是非常非常非常高的了。
“说实话,我没从他身上看出任何问题。”田霜月一边开着车一边看向绒绒:“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把学妹的姐姐也约出来了。”
“以调和夫妻两人的关系做最后一次努力为借口。”
绒绒看着资料,感觉上面:“时间线好详细啊,甚至还有监控作为佐证。”
“对,这些都是我的当事人袁丘在这些天里找到,能证明自己没有出轨的证据。”说着又替绒绒往后面翻了几页:“这是林媛媛,就是学妹的姐姐提供自己没有出轨的证据。”
绒绒刚才就发现了,这份资料厚得有些离谱。
感情都是互相找的证据,这……“防御战打得很全面啊。”
“攻守兼备。”田霜月轻笑,“其实在我眼里他们感情不是没有,但信任已经因为这件事被磨灭了。”
“两边都是聪明人,都清晰地知道这点,双方的骄傲又不愿意低头。”
“在家不论男方还是女方都明白就算离婚了对自己的生活没有任何损失,女的离开男的能过得很好,男的也是。甚至他们俩聪明地知道,就算离开彼此,可能这辈子找不到这么从性格,到工作,甚至对方的外貌以及经济能力般配的对象。”
“这两人依旧愿意选择离婚。”
说到这田霜月都不由感叹一句:“两个当事人我都接触过,都是过于清醒的人。”
“这样的人,太过理性,反而没有挽回的余地。”田霜月其实也不是想要让他们放下成见,而是想要借此让绒绒把人都看了,并且解开谜题。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达田霜月的工作室,对是之前绒绒来过的一个小小的三层楼别墅。
里面还有几个其他心理专家,他们是轮班制的,上班那天会根据预约情况决定工作时间。
田霜月的办公室在三楼的尽头,下面就是繁花似锦的花坛。
上次绒绒就是从这里跳下去逃跑的,不过那时候是冬天,花坛里只有一些常青的灌木,现在这是百花盛开。
绒绒晃晃尾巴,看着那些盛开的花朵,身后的尾巴不老实地甩来甩去。
看到一只胖胖的小蜜蜂,更是跃跃欲试地想要扑。
可惜,被眼疾手快的田霜月一把揪住了后颈的软肉:“跟我上楼!”
“喵~”绒绒无趣地晃晃尾巴。
舔着嘴巴,却眼巴巴看着那只胖胖的小蜜蜂停下来休息的时候,直接把那朵花都压下来了。
绒绒看得翠翠的眼睛都睁得老大老大的,还用小爪子拍拍,拍拍霜月哥的肩膀,示意他也看呀。
田霜月往那边瞟了眼,有些失笑:“这是熊蜂,小熊的熊,胖胖的圆圆的很多人还会养这个做宠物。”
“喵~”绒绒眼睛亮晶晶的。
【妈妈或者二姐要养这个的话,绒绒也是允许的。】
田霜月没好气地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背,“你的黄鼠狼小朋友这几天忙的都没过来玩,但他倒是知道三天两头打电话和老管家要奶酪棒。”
“还听说爷爷回去特殊事件处理局上课,前几天还特意在老爷子上课的地方蹲点。”
“见到人就伸爪子要奶酪棒。”可把老爷子稀罕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