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四年前就回来开了个诊所,第一单就做的是那小子,本来打算以此在国内打响战绩,所以非常用心,成品显而易见的出色。”南天河指向气得涨红脸的赵星洲:“这小子是恩将仇报,半点没记住对方的好,反而还让他爸威胁那位整容医生不许说出去,甚至还在外面败坏他的名声,散布他整死过人的传闻。”
“那医生家境的确普通,而且当时他贷款开的诊所想走都走不了,因此受制于人了。”南天河说到这还挺惋惜:“师兄还是一个人扛着不肯说,但凡他和自己同门说一声,或者导师说一声……”
众人小小的倒抽口冷气,他们脑子里只有:能和田霜月田医生是师门,那么他的师门必然不会小,本事也不小。
虽然田医生最出色的是心理专业,但所有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师父非常讲究实际操作。
田医生也有外科医生的许可证,甚至当初在M国做过一年多的急诊科外科医生。
南天河最后还痛心疾首地表明了立场:“要不是因为小飞流突然对赵宇感兴趣,我们都被瞒着,师兄这几年过得实在太苦了。”
“霜月已经代表我们家给师兄注资,替他归还了一部分银行贷款了。”
潜台词是,师兄是田霜月的师兄,他们南家就不会坐视不管。
几人目光闪烁了下,归根结底还是赵家太蠢了。
这种师门的得罪了,今后赵家最好别有疑难杂症,否则……
那些人若有所思地把目光投向门口,赵玉才,哦不现在叫赵星洲的还在对赵宇大发雷霆:“你不会事先处理好?”
“爸和奶奶果然没说错,你就是个废物,给我做助理都是高攀了。”
“公司里那些蠢货居然还觉得你能做继承人?呵,真好笑。”
“他们也不看看你到底是什么德行。”
——
角落。
“不是,我不能理解,他现在是有求于人吧?”看热闹的刚想发表点自己的意思。
就被人捂住嘴:“我们也不理解,继续看下去就行了。”
没被捂住嘴的皱着眉:“不是怕被里面的人听见?或者那些服务员啊安保的人告诉别人?”
“可能太狂了。”
“不是,他有什么可狂的,还有你把老杜放开,一直搂着对方的腰捂住嘴什么意思?”老杜的朋友早就看不下去了,说着说着灵光一闪!
“你不会是在占老杜的便宜吧?!!!”
老杜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了,现在急得“呜呜呜!”的乱叫,脸都红了。
就是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羞的。
先前那人倒是真随手捂住忘记松开了,但现在……
“不,不能放了。”放了现在蛄蛹成泥鳅的老杜准会嗷嗷叫。
那……
更尴尬了呢。
老杜的朋友幸灾乐祸地掏出手机“咔咔咔”地拍了两张:“我现在就发给老杜的媳妇。”嘻嘻~
“呜呜呜!!!”这下好了,老杜更激动了。
现在不是泥鳅,而是过年的猪了。
——
赵宇似乎对一切习以为常,只是平静地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