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辰深深地注视着说完这一番话后又蛄蛹回到猫猫肚子下面的蛇蛇,他想到一个华点,掏出手机。
“我们现在给猫猫很多很多钱,会不会影响后期发展,从而让南家没有未来那么富裕?”
毕竟南北辰这几天可是抽调了大半的南家流动资金……
有道理,但又不甘心。
南先生不确定地皱了皱眉:“量力而为?”可又舍不得给少了。
天启:“作为资本家我们应该更贪婪。”
说着看向睡得香香的小猫:“绒绒这里可是有很多关于未来的八卦,我们只需要抓紧一点就够了。”
说着他晃了晃手上的家族传承的手链,上面一颗颗珠子上都雕刻着不同形状的猫:“猫仙天生自带财运。”
天启:“张家能富足千年,那便是如此。”避灾祸,迎富贵。
夜风,有点大了。
绒绒随着就把脑袋藏在爪爪下面,整个小猫咪睡的暖烘烘暖烘烘的。
蛇蛇从柔软的猫猫肚肚下面伸出一点点的小脑袋看着火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千年前自己孤身一人来寻找机遇的时候。
前路漫漫,一眼望不到头的风沙,就如同他看不到希望的内心。
漫天黄沙中,他独自而行。
那时候朴顺明白,自己早已没了回头路,早已没有了归时路。
师兄离开了,其他门中师兄也一个个下凡。
师父也不知所踪,偌大的道门只剩下他和一些徒子徒孙。
他交代好一切,安顿好那些逐渐成长起来的同道弟子,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仙渺山,离开了那青山绿水,绿意匆匆,生机勃勃的更是承载着他的成长与记忆的山河。
这里没有了虎妖,没有了小猫仙,也没有了他真正在意的人。
归时路,已经没了。
他简单地背上行李,踏上了寻找机缘的路。
别人以为他走得很洒脱,那吊儿郎当,似乎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可只有朴顺自己知道,真正在意的人,在意的事,在意的东西,都已经被时间掩埋,都成了过去。
他,孑然一身。
如同儿时自己被扔在一个漏水的破木盆里一样,顺流而下……
不知尽头,不知自己生命最终会在何时何地结束。
日出时,朴顺一袭道袍地站在沙丘之上,眺望着远方。
周围还昏暗得不见光芒,可那一刻红日却一点点从东边旭日而升。
人们把这称之为希望,未来,一切的可能。
但对一个活了一千二百多年,看了四万多个日落日出的道士而言,早已没有了惊喜。
长风猎猎,风沙翻涌。
朴顺抽剑在沙丘之上挥舞,南天河站在不远处注视着。
旭日东升背景下那道士衣裳轻盈,飘然欲仙的在沙丘上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