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后一项任务的道具,优先权现在也不属于南流景你!”
“我们现在要换道具,猜到的人才能率先翻阅日记,并且在下一轮里优先选择。”
很快另一个箱子被推上来,不过这次以防万一,南天河拿了一卷胶带上去三两下就把南流景的嘴和手捆上了。
朴顺道长没帮南流景,反而还助纣为虐地替他摁住了和小泥鳅似的南流景。
捆完,南天河心满意足地拍拍手:“等会儿要说答案的时候,劳烦朴顺道长直接撕开手上的胶带就行。”
“没问题~交给我你就操心吧。”
——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太激动抢答了,哈哈哈哈哈。”
“南天河好坏哈哈哈哈,不过他做得好熟练,我好怀疑他私下是不是经常这么做哈哈哈哈。”
“我知道,我知道天河哥为了一部电影他在里面作为绑匪的角色研究过怎么捆人又快人质又逃脱不掉!”
“刚刚你们看到了吗?那个道长似乎弄了一个小纸片人,那纸片人真的会“哒哒哒”走!”
“哎?我没看见,只看到道长捏了一个手决啥的。”
“我没看到有纸片人,就看到有一道白光往后台飘……”
“啊啊啊有点刺激!刚开播就这么刺激?这剧组居然请到了真的!”
——
这次箱子里的东西一点奇怪的气息都没有,很平静。
也就是说,是剧组临时拿的。
雪芽在那边沉思,但还时不时往南流景,似乎想从他那得到答案。
不过看到和小泥鳅似的,气鼓鼓的南流景只能耸耸肩。
朴顺依旧用老办法,南流景“哼”了声,扭过头。
降头师率先睁开眼睛:“是!”
他徒弟二话不说上去就捂住他的嘴:“师父,写在纸条上啊!”说完还心有余悸地看向那个被绑着的少年。
他还比较弱感觉不出来,但这人和他身边的朋友一道,他师父就微微发抖,甚至在问他能不能直接退出。
可见这人强得有多离谱。
雪芽遗憾地垂下眼睛,在纸条上写写画画。
贺源和闻天凌两人已经在纸条上写好了,递给主持人。
南流景双手被捆着,“呜呜呜”地抗议。
朴顺替他写好交上去:“一样的,你写我写都一样。”
“哼!”南流景气地扭过头,不理他。
降头师还真的有些本事,他纸条上是中年男性的贴身物品(脏!)
贺源写的是:袜子
闻天凌写的是:衣服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