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含珠也保持著微笑。
如果不是岑父打来电话,让她陪岑宗来,她也是有可能不来的。
毕竟,岑宗真的挺浑蛋的。
“年轻人嘛,结了婚,有人管著,收了心就好了。”张老笑著拍岑宗的肩膀,“以后这个社会,就要交给你们年轻人来建设了。”
岑宗点头,“一定会竭尽全力。”
“好好好。”
又聊了几句,岑宗带著盛含珠就走了。
这场宴会,別人都以为岑宗和盛含珠是恩爱有加,伉儷情深。
他们也额外的收穫到了很多的祝福。
宴会结束,岑宗和盛含珠一起上了车。
一到车上,两个人都板著脸,谁也没有给谁好脸色。
路上,林兮给岑宗打来电话。
盛含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也不知道林兮到底爱岑宗什么,一个男人连婚姻都给不了,还有什么好爱的?
岑宗没有接电话,掛了。
手机又亮了一下,是微信。
岑宗看了眼,就放下了手机。
“你对女人向来如此吗?”盛含珠不是为林兮打抱不平,只是觉得岑宗真的很渣。
和林兮在一起的时候,不接她电话。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不接林兮电话。
岑宗没理她。
盛含珠冷笑,看著窗外,“渣男。”
。
回家后,盛含珠就回了臥室,把门关起来,懒得管外面的男人是留下了,还是去见情人了。
强扭的瓜不甜。
再说,她也没想吃他这破瓜。
第二天起床走出臥室,破天荒的看到岑宗居然还在家,没有出门。
他穿著米白色的居家服,宽鬆的休閒裤,倒是有几分柔和的坐在沙发上,桌上摆著笔记本电脑,不知道在看什么,很入神。
盛含珠头髮隨意扎著,穿著吊带睡裙,走进厨房倒了杯水喝。
端著水杯站在岛台里面,就这么静静地看著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