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用酒瓶砸荣崢这动静,把酒吧的老板都惊动了。
荣崢是谁?
在他们酒吧里出了事,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不过在看到动手的女人时,又有些迟疑了。
只要稍微有点身份地位的人,对苏离都不陌生。
男人就算是陌生,但男人的女人肯定不陌生。
bloom对於女人来说,可是一个身份地位的象徵,作为bloom的老板,苏离的背景更是让人有些摸不透。
真要算起来,荣崢和苏离还真不知道谁的背景更硬一些。
“乌寒,跟苏小姐道歉。”荣崢擦著额头的血,吩咐著乌寒。
乌寒皱眉,舌尖扫过嘴唇,舌钉在泛著寒光。
荣崢睨著他,眼神一扫,“道歉。”
乌寒没有办法,只能不情不愿地跟苏离说对不起。
苏离笑,“没有你老板真诚。”
乌寒皱眉,“你別得寸进尺。”
苏离笑著看向荣崢,“荣会长,这怎么说?”
荣崢闻言,便直接操起旁边桌上的一瓶啤酒,直接砸向了乌寒。
乌寒整个人都呆住了。
“现在怎么样?满意了吗?”荣崢问苏离。
苏离挑眉,“还是荣会长更爱护我们这些会员。”
荣崢盯著苏离,面上带著笑,眼神却是透著阴寒的。
他皮笑肉不笑,“当然了。苏小姐是我们会员里最耀眼的,我们当然要爱护。”
苏离这会儿把仇报了,不想再理他了。
荣崢没调戏成,反而被爆头,他憋著一肚子的火,但是这么多双眼睛盯著,他也不敢再对苏离做什么,只能带著乌寒走。
人一走,苏离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谢久治赶来的时候,苏离正趴在吧檯上,轻轻晃著酒杯。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谢久治担心得不行,她倒是悠然自在。
苏离看了他一眼,“要不要喝点?”
“喝什么喝?走了,送你回去。”谢久治拿走她的酒杯,抓著她的胳膊。
苏离挣脱他,“不想回去。”
谢久治皱眉,“你怎么了?”
她很久没有这样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