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远来了。
他穿著黑色的大衣,肩膀和头髮都带著雨水。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台上的人。
女人那放鬆的状態一时让他有些不知道该做何想。
是放心的,还是难过的。
他分不清。
“听说,你要结婚了。”谢久治递了一杯酒到莫行远面前,“提前祝福你新婚快乐。”
哪壶不开提哪壶。
用著带毒的箭狠狠地扎进莫行远的心臟上。
莫行远瞥了一眼那杯酒。
他端起来,一饮而尽。
酒入喉,又苦又辣,他皱紧蹙眉,看著杯子,又看向谢久治。
“没毒。”谢久治收回杯子,“杀人犯法的。”
“……”
莫行远知道谢久治这是什么意思。
台上的人,已经唱完一首。
台下的人,都让她再来一首。
苏离手握著话筒,眉眼带笑,那张脸又白又嫩,精致的五官在灯光下美得有些不真实。
她认真地想了想,就去跟乐队老师说了几句。
音乐起。
“如,似梦”
“是我们短暂的相逢”
“缠绵,细雨”
“胭脂泪飘落巷口中”
“……”
娓娓道来的歌声里透著伤感,缠绵的歌词里写著遗憾。
不少人都沉浸在歌声里,台上的人笑著在唱,台下的人凝神在听。
莫行远的心不知道为什么被狠狠地揪紧了。
驻唱歌手来了,苏离也唱完了,她笑著下了台,把舞台交给芝芝。
苏离看到莫行远站在吧檯那里,她也没有躲。
站在吧檯那里找谢久治倒杯水喝。
“苏离。”
莫行远喊她。
苏离看向他,眼神冷冷清清,透著疏离。
之前去陆婧老家那两天,关係还有所好转,结果一回来,就又打回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