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小婭说了,多亏了贺兄帮忙。”方中维喝酒上头,对贺辛言的称呼都变了。
贺辛言笑著说:“你也不用谢我,我帮你也是有目的。”
方中维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贺兄放心,只要用得著我,我绝对不推脱。”他只当贺辛言是为了业务。
贺辛言和他碰了杯。
相谈甚欢。
吃得差不多,也喝得差不多了。
他们移步到了客厅,方婭切好了水果,放在桌上。
“听说,方小姐要回去了。”贺辛言看著桌上带著水珠的进口樱桃,水灵灵的,一看就很甜。
方中维毫不设防,看向了在厨房帮忙的堂妹,“嗯,我婶婶在国外养病,她一直照顾著。这次要不是为了帮我,她也不会回来。”
“冒昧问一下,她母亲是生了什么病吗?”
“几年前,出了车祸,瘫痪。”方中维嘆息,“那一次车祸里,我叔叔就走了。”
贺辛言再次看向方婭的眼神变得疼惜了几分。
“现在医疗技术和设备都很发达,应该治得了。”
“没得治。”方中维摇摇头,“这些年我们想了很多办法,寻了不少医,都没有办法。如今只能就那么养著。”
贺辛言懂了。
她母亲不移挪动,那她大概率会一直留在国外。
贺辛言要走。
他喝了酒,不宜开车。
方中维家里的司机早回去了,现在能开车的,也只有方婭。
“小婭,你送贺律师一下。”方中维喊著方婭。
方婭没有迟疑就答应了。
贺律师一直在帮堂哥,他们该感谢的。
她没喝酒,可以送。
贺辛言没拒绝,跟方中维他们道別,便上了车。
方婭坐在驾驶室里,看著仪錶盘和操作键,她有些窘迫。
她不会开这车。
贺辛言看出她的窘迫,便教她。
车再复杂,只要知道剎车和油门就行了。
车子启动,方婭正襟危坐,很是紧张,双手紧紧握著方向盘。
贺辛言看著她这样子,笑著说:“你放鬆点。”
“放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