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叔叔,林阿姨,”小虎认真地说,“秀娘阿姨保护了我们镇子这么多年,我们想谢谢她。”
晚晚心中感动,蹲下身:“你们怎么知道秀娘阿姨保护了镇子?”
“老王爷爷说的,”一个扎羊角辫的女孩抢答,“他说秀娘阿姨虽然变成了鬼,但从来没有害过人,还赶走过想进镇子的坏东西。”
胡长卿看向站在院门口的老王头,老人抽着旱烟,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一起给秀娘阿姨办个漂亮的满七。”晚晚起身,招呼孩子们布置祭坛。
上午十点,仪式开始。与之前的安魂仪式不同,满七更注重送别与祝福。柳青岩主祭,胡长卿护法,晚晚引导陈阿福完成最后的告别。
当陈阿福将铜戒指轻轻放入特制的木匣,准备随着纸钱一同焚化时,异变突生。
木匣突然剧烈震动,铜戒指自行跳出,在空中悬浮旋转,散发出刺眼的红光。
“怎么回事?”黄小婉惊呼。
胡长卿立即结印镇压,但红光反而更盛。晚晚上前一步,正要查看,红光中突然浮现一个模糊的女性身影——正是王秀娘!
但此刻的她不再是安详模样,而是面容扭曲,眼中充满恐惧。
“快走他们来了”秀娘的魂魄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地下地下有东西醒了它在找找钥匙”
“找什么钥匙?”胡长卿追问。
秀娘的影像更加扭曲:“连接之门封印被触动马家马家在找”
话音未落,红光炸裂,铜戒指当啷落地,恢复普通模样。秀娘的魂魄影像消散无踪。
庭院内一片死寂。孩子们被这突发状况吓到了,几个胆小的已经开始啜泣。
晚晚迅速安抚孩子们,让黄小婉带他们去后院吃点心了。然后她与胡长卿、柳青岩回到堂屋,面色凝重。
“秀娘的话是什么意思?”柳青岩率先开口,“地下有东西醒了?马家在找什么钥匙?”
胡长卿拾起铜戒指,凝神感应:“戒指里的魂魄印记被强行干扰了。有什么力量在我们举行仪式时,远程介入,逼问秀娘。”
“逼问?”晚晚心中一紧,“所以她最后那些话”
“可能是被迫说出的线索,也可能是她故意透露的警告。”胡长卿放下戒指,“但无论如何,这说明有人一直在监视我们,并且能在我们举办法事时进行干扰。”
老王头推门进来,脸色也不好看:“我刚去晶体树那边看了,树根附近有新鲜的掘动痕迹。虽然很隐蔽,但逃不过我这双老眼睛。”
“掘动痕迹?”胡长卿立即起身,“带我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