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摇头:“不是现在。这里的工作刚开始,艾拉他们还需要我们。而且”她望向窗外的大海,“我有种感觉,我们在这里的使命才刚刚开始。”
胡长卿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雨已经停了,云层散开,露出南十字星。
“你知道吗,”他说,“在仙家的传说中,南十字星是指引迷失者回家的星座。”
“那我们算是迷失者吗?”
“不,”胡长卿握住她的手,“我们是被指引到这里,来帮助其他可能迷失的人找到方向。”
晚晚靠在他肩上:“有时候我在想,林素心选择牺牲自己,是不是因为她预见到了这样的未来——仙凡之间不再有隔阂,而是互相理解,互相帮助。”
“我相信她是预见到了,”胡长卿轻声说,“所以她才会在最后一封信里说,她的牺牲是值得的。”
几个月后,海边小屋扩建完成。开业那天,小镇几乎所有人都来了。毛利族长老进行了传统的祈福仪式,镇长剪彩,孩子们表演了节目。
晚晚站在新建的露台上,看着下面欢笑的人群。
“现在我们在这里,有一个家,有朋友,有使命。”晚晚转头看他,“这一切都值得,对吗?”
“每一刻都值得。”胡长卿吻了她。
夜幕降临,大家在沙滩上点起篝火。艾拉和几个年轻人表演了融合仙术和毛利舞蹈的节目,火光中,不同文化、不同背景的人们欢聚一堂。
晚晚看着这一切,突然明白了女娲创造万物时的愿景——不是整齐划一,而是丰富多彩;不是分隔对立,而是和谐共生。
胡长卿递给她一杯热茶:“想什么呢?”
“我在想,”晚晚接过茶杯,“我们接下来的旅程。”
“你想继续旅行?”
“总有一天,”晚晚说,“等这里稳定了,艾拉能独当一面了,我们可以再次出发。去更多地方,见更多人,把这种理解传播出去。”
胡长卿微笑:“然后累了就回来,回到我们的海边小屋。”
“对,”晚晚点头,“永远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回去。”
故乡的召唤
新西兰的海边小屋迎来了第一个春天。晚晚在花园里种下的鲁冰花已经冒出新芽,胡长卿刚刚修补完冬季风暴吹坏的篱笆。午后阳光温暖,两人坐在面朝大海的露台上喝茶,计划着下周去南岛看冰川。
电话就在这时响了。
晚晚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惊讶地挑眉:“周教授?这个时间国内应该是凌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