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轻声说,“游戏已经开始了。林晚晚,你没得选。”
仙家契约
医院走廊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光线惨白得刺眼。
林晚晚几乎是冲进住院部三楼的。她喘息着停在307病房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向内看去——母亲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监护仪上各项指标正常。
“林小姐?”身后传来护士小刘的声音。
晚晚转身,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刘护士,我妈妈她”
“刚才真是吓死人了。”小刘压低声音,眼睛不安地瞟向病房,“大概半小时前,监护仪突然全部报警,血压骤降,心跳都快停了。值班医生跑过来,正要抢救,结果结果所有指标又突然恢复正常了。”
小刘靠近一步,声音更低了:“最奇怪的是,好几个护士都看到看到病床上方有影子,像是一只一只很大的狐狸,就蹲在你妈妈身上。但一眨眼就不见了。”
晚晚感觉后背发凉。
“幻觉吧,可能是灯光”她试图用理性解释。
小刘摇摇头,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说:“你妈妈现在稳定了,但医生说最好请请懂行的人看看。你知道的,镇上有些老人说,这种怪病得用特殊的方法治。”
晚晚推门走进病房。消毒水的味道掩盖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和胡长卿身上的一样。她走到床边,握住母亲微凉的手。
“妈?”她轻声呼唤。
母亲林淑芬没有反应,但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做噩梦。晚晚仔细观察,发现母亲脖颈处隐约有些淡红色的痕迹,像是爪印?
“不是医学问题。”
声音从窗边传来。晚晚猛地抬头,看见胡长卿不知何时已经靠在窗台上。他换了一身现代装束——黑色高领毛衣配深灰色长裤,银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部分,剩下的披散在肩头。若不是那双太过耀眼的金眸和非凡的容貌,他几乎像个气质独特的都市艺术家。
当然,前提是忽略他此刻正悬浮在四楼窗外的事实。
“你怎么——”晚晚压低声音,看了眼门外,幸好没人注意到这违反物理定律的一幕。
胡长卿飘然落地,没错,是“飘”而非“跳”。他走到病床边,金眸扫过林淑芬,眼神凝重。
“是‘魇术’。”他伸出手指,悬停在林淑芬额前三寸处。晚晚看见他指尖泛起微弱的银光,而母亲额头上竟然浮现出淡淡的黑色纹路,像蛛网般蔓延。
“那是什么?”晚晚问。
“一种低级的诅咒术,通过梦境侵蚀生魂。”胡长卿收回手,黑纹随之隐去,“但对凡人来说,足以致命。施术者并不想立刻杀死她,而是在品尝她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