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又开始了。
先是司景行。
他站在你面前,冷淡的眉眼,右眉尾那颗小痣像在嘲笑你。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修长的手指勾住你衬衫领口,一颗一颗解开扣子。
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礼物。
衬衫敞开,他低头看着你胸口,眼神冷得像冰,却带着一丝隐秘的占有欲。
“你藏不住的。”
他声音低哑,像上次在楼梯间擦你下唇时那样。
然后他低下头,含住左边乳尖。
指尖用力,掐住乳尖往外拉。
拉得乳晕变形,拉得乳肉跟着变形。
江屿从右边出现,痞气地笑,虎牙闪闪。
他双手抓住右边乳肉,用力往外扯。
扯得乳肉拉长,像要撕裂。
“这么浪的奶子,就该被扯坏。”
他低骂。
司景行没说话,只是眼神更冷。
他忽然用力一拧。
乳尖被拧了半圈。
疼得你尖叫。
现实里,你用自己的手模仿。
右手捏住左边乳尖,往外拉,拉到极限,再拧半圈。
疼得眼泪狂掉。
左手抓住右边乳肉,用力往外扯。
扯得乳肉变形,乳晕拉长成椭圆。
疼爽交织,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幻想里,江屿低头,牙齿咬住右边乳晕边缘。
不是轻咬,是用力咬。
牙齿嵌入肿胀的乳晕,留下深深的齿痕。
司景行则用指甲刮左边乳晕。
指甲顺着颗粒刮,从中心往外刮。
刮得乳晕红肿,表面出现细小的红痕。
你哭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