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林冲正在疗伤之中,警觉心必然松懈,正好予我可趁之机,只要在他的茶水中加入媚药,我们就可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借精生子之事。”
“这……好吧!愚媳一切遵从公公安排就是。”
“太好了!我们今晚立刻动手!”
当夜,林冲在不备之下,果然误中媚药以致欲火难耐,不久便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戚湘云眼看时机成熟,怀着紧张和兴奋的心情,主动地投怀送抱,没多久便欲罢不能地“迎宾纳客”,身不由己地“引狼入室”。
林冲早已丧失理智,本能地享受着戚湘云的丰满肉体,如狂蜂浪蝶般采花盗蜜,不断地对她兴风作浪,不断地对她翻云覆雨!
戚湘云在他的铁骑蹂躏之下,忍不住辗转哀鸣:“冲哥……”
正在房门外等候的南宫明君闻声,忍不住脸色一变,心中电闪:“难道云儿早就爱上林冲了,否则这一声呼唤,怎会充满着感情……”
孟玉琴忍不住冷哼道:“相公想要子孙的话,尽可向珍儿要求一子过继,何必向外人求子,宁愿赔了夫人又折兵,被人当成冤大头看笑话。”
南宫明君不悦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孟玉琴虽然听出他语气不善,却不甘心南宫世家的庞大财产落入外人手中,便硬着头皮道:“云儿虽是我们家媳妇,却未曾为秋儿留下一儿半女,算来仍是半个外人,如今又失节辱身的倒贴外人……”
“住口!”
“你……”
“你心里有什么鬼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让珍儿的子女继承我们家的产业,我是死也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珍儿可是你的亲生女儿,难道会比云儿半个外人还亲吗?”
“云儿虽非我们的骨肉,可是她对秋儿的忠贞守节,令我感动佩服。而且她对我们的孝心,可从忍辱负重的舍身借子证明,一点也不在珍儿之下。倒是珍儿不顾我的反对,执意嫁给宇文士心祥那个没出息的东西,简直要把我气死,如果不是念及父女一场,她的嫁妆我还不想给呢!她和宇文志祥所生子女,更别想要染指南宫世家的所有财产。”
“你……你真如此狠心,宁愿将财产平白送给外人,也不肯留一点给自己的女儿和外孙。”
“云儿是秋儿的遗孀,并不是什么外人,只要是云儿所生子女,我就认定孩子是秋儿的亲生骨肉。别怪我丑话讲在前头,以后有谁敢泄漏今日的隐密,企图破坏孩子的继承权,到时候别怪老夫翻脸无情,将他扫地出门。”
孟玉琴见他目露凶光,显然已经动了真怒,忍不住心中一阵委屈,当场伤心欲绝的奔回房去。
吕香君这才感伤的道:“君哥,谢谢你。”
南宫明君一怔道:“香妹何故谢我?”
“小妹知道你刚才的作为,完全是为我往后的处境设想,只是气苦了琴妹令我心中不安。”
“唉!既然你已看出我的用心,我也不再隐瞒你。琴妹一向器量狭小,珍儿又是任性妄为,我确实担心你们婆媳的处境堪怜。如果真的让珍儿的子女继承吾家产业,以后你们婆媳在家中将更没有地位,甚至有被排挤的隐虑。”
“就算如此,你让云儿向林冲借精孕子,以便继承吾家香火,确实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也难怪琴妹为此心生不平。”
“香妹以为我今日之举,当真是一时的赌气冲动?”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果真要论资格的话,珍儿乃是出阁的女儿,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根本不该插手娘家的事务,尤其财务的事更是忌讳,所以她比云儿更没有资格继承,我也不至于只为了照顾你们婆媳,草率决定由一个外人来继承南宫家的庞大产业。”
“既然如此,君哥这么做的用意何在?”
“我知道秋儿对云儿用惰极深,如今秋儿为国捐躯而亡,我岂能让他的妻室受到委屈。
所以在我心中早已认定云儿的身分,就像我们的女儿一样,她的地位也不容许任何人怀疑。
这一次我要求她向林冲借精生子,便是以嫁女儿的心态看待,我也相信林冲所生子女,必定会遗传父亲的侠骨柔肠,为我们南宫世家光宗耀祖。“吕香君大感钦佩道:“君哥大公无私的胸襟,实在令小妹佩服。”
突闻戚湘云长长哀鸣一声,这场狂风暴雨终于宣告平息。
南宫明君欣慰一笑道:“我在云儿的药内加入培元固本的成分,经此一度春风之后,必定珠胎暗结,南宫家香火也得以后继有人,老夫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大石了。”
两人欣慰一笑,立刻悄悄回房而去。
翌日,南宫明君一行人向戚继光告别,带着依依不舍的戚湘云悄悄返回南宫世家,满怀希望的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
由于倭寇之敌已经扫荡平息,萧青云也随后向戚继光告辞。
至于奸细川田雅芝经过这次劫难的教训,不但对足利天后的无情无义感到痛心绝望,下定决心做个贤妻良母,以报答林冲的救命之恩。
同时她发现自己已经蓝田种玉,怀了萧青云的骨肉,担心他嫌弃自己是倭寇的身分,故而隐瞒不说清楚。
可能因此感到内疚,所以她才不介意萧青云另有所爱的事,反而甘之如饴的尽心服侍,让萧青云感动自责不已,下定决心浪子回头,以回报她的温柔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