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佰捌拾伍
白夜营内。
“这已经是第几日了?”
“快十日了吧……”
有两个负责守门的捕快趁着没什么人进出的空隙,开始闲聊起来。
自林软软失踪后已经过去了快十日,许青山和苏月白却从未放弃过寻找她,日复一日的带着营内的捕快们拿着画像满大街的找满大街的问,只是进度几乎和他们查的案子一样。
苏月白作为营长,这几日几乎都没怎么把重心放在查案上,虽然距离上一个案子的发生已经过去了许久,百姓们已经渐渐忘了这件事,但苏月白却不这么想。
这些死去的人里,有的是孩子唯一的爹娘,有的是爹娘唯一的孩子。
失去血亲的痛苦他虽不懂,但知道那并不好受。
如果每次都这样的话,只要被大家遗忘的事或人就放手不管的话,他这白夜营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小白,休息会吧,明天还是我带着他们……”
许青山早就看出了苏月白这几日的疲惫,知道他是咬牙硬撑着。
内心本来偏向林软软的那点瞬间又回到了苏月白这边。
做人做事都要讲道理,林软软连让苏月白解释清楚的时间都没给过他,就这么一走了之,讲真的,不太地道也有点无理取闹。
但许青山同时也知道,大概很少有小姑娘在得知这种事的时候,还能保持镇定地向苏月白讨个解释吧。
况且那时候,两人似乎还在冷战。
许青山觉得自己作为中间那媒人,真是为妹妹和妹夫操碎了心。
苏月白并没有休息的打算,他仔细考虑了一下许青山的话,兀自决定道,“好,明天我带着他们去找软软,你去音羽坊,想办法进入坊主的房间,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苏月白这几日一直在怀疑音羽,她和她身边的曜总管站在一起,就不太像是好人的样子。
更何况,音羽在这时候贴出了“逼婚书”,会不会就是想鱼目混珠转移所有人的视线,好保住自己,毕竟,他和许青山已经怀疑到他们的头上了。
这些虽然只是猜测,但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只要有一丝可能,他就要接着查下去。
苏月白无数次的翻阅以往的卷宗,终于发现,就是在墨羽坊刚刚开起来的那一年我,开始出现了第一任死者。
这样的证据还不够充分,苏月白需要更多的证据,就必须想办法进入墨羽坊的深处,探寻那音羽坊主不可告人的秘密。
许青山本来的意思就是希望苏月白把林软软的事交给自己,好好的休息一阵再说,因着百姓逐渐淡忘了这件事,本来像是个催命鬼的皇帝也不催了,大概是等着他们随便找个理由草草结案。
结果没想到,苏月白把现在的这个重任,交到了自己的头上。
那担子仿佛有千斤重,许小少爷立刻表示自己承受不了,
“等等等等,小白你也知道的,我从小就脑子不好,武功也没你强,你让我去这不简直就是羊入虎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