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佰捌拾壹
睡梦中的桃夭并不知道,她的肩头,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久违的痒意席卷全身,让桃夭半梦半醒的意识逐渐清晰起来。
离修还僵在那个动作上,连手都没来得及收回,就撞上了桃夭不太清明的眸子。
他像是抓住了一块烫手山芋似的一下子缩回了手,殊不知这个动作看着更心虚了。
桃夭在望见离修那张美到逼人的脸时就一下子清醒了,又见他那完全暴露出来的心虚,当下就清醒了。
“阿离,你要干什么?”
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桃夭的声音像是结了一层水汽,雾雾蒙蒙。
离修并没直起身子,只是又伸出另一只手指了指桃夭被裹在被褥里的身体,示意她低头
“你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可桃夭越想越觉得瘆得慌,连件外衣都来不及披就匆匆掀开了被子。
而那微弱的浅绿光亮,正是从胸口敞开的衣领里透出来的。
桃夭闻言,没有半点犹豫便乖乖听话低下了头。
那透出来的诡异光亮把她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就像前几次一样,直接扒开了衣领。
离修在那一瞬间便偏开了头避嫌,只是还没等他出声询问,便有一只掌心汗津津的手,抓住了他**在外的一截细白手腕。
“阿……阿离。”
少女只是轻轻唤他,离修却从那布满冷汗的掌心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怎……”
一句话只说了一个字,剩下的所有话都被离修尽数吞了回去。
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描述现在这个场面。
少女半敞开的衣领褪到了肩头,只用一只手拉住衣裳遮住重要部位。
而眼前的这个**场景,却不是离修注意到的重点。
他的重点,全在那只**的雪白肩头上。
本该雪白的肩头布满了浅绿且错综复杂的纹理,仔细看去,它们还有细小的分支,就像是……就像是一株扎根在土壤里的花。
这点程度或许对离修来说没什么,但桃夭只看上一眼,便觉得头皮发麻,整个人蔫的像个霜打的小白菜。
“什么时候发现的?”
离修看似镇静,其实也真的十分镇静,他微凉的指腹覆上桃夭的肩头,惹得对方一阵抗拒。
“阿离,快把手拿开,太凉了。”
桃夭试图发出声音来抗拒,却始终没能引起离修的注意。
他的注意力,此时全在那块就好像扎根在土里的某种花的根部上。
桃夭没看出来那是朵花,自己的这种情况她也从未见过,只是看着离修波澜不惊的模样,心也就跟着一起安定下来。
“就刚刚,那些光亮,好像就是它发出来的,明明我睡觉之前还没有的。”
这绝对不会错,她睡觉之前仔细的看过了自己的全身,确认没有任何异常才敢放心睡的。
可奇怪的是,这回虽然长出了如此诡异的纹理,却是再无半分痒意了,半点知觉都没有。
这突如其来的异状,就这么一下子打了两人一个搓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