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佰柒拾玖
“不过现在,是因为,小墨对于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
音羽,粲然一笑,像是幽暗无光的地底渗进来的第一缕光。
墨曜安静地望着她,墨色的双眸却滋生了悲痛的灰尘。
骗人,对于你最重要的人,明明就是画像上的那个男人。
虽然他与那男人的长相几乎一模一样,但他心中比任何人都要明白和清醒,他就是他,与那人无半分联系。
“小墨?”
见墨曜只是奇奇怪怪地盯着自己,音羽以为他只是又像小时候一样害羞了,便像从前一样微微踮脚,揉了揉他的头。
墨曜眸子上的那层灰尘迅速被擦拭干净。
罢了,反正那男人已是已死之人,不管怎样,就算是一辈子只能当个替代品,他也可以做对音羽来说最特别的那个人。
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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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处肩头隐隐又有些**。
而这次,却给了桃夭不一样的感觉。
就好像是什么东西,想要迫切的从她身体里冲出来告诉她一样。
这种诡异的想法刚从桃夭脑子里冒了个头,就被她使劲晃了晃脑袋挥散了。
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还是打算将自己这个扯淡的想法告诉离修。
离修正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桃夭最喜欢的话本子,里面的内容虽对平常人来说丰富多彩,对他来说却是枯燥无味。
当他一目十行的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突然被“一阵风”吹开了房门。
“阿离,我有超级超级超级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桃夭跑的太急,因为这次他们的房间并不是挨着的,所以距离有些远,跑得她脸蛋都染上了绯红。
“毛毛躁躁的小家伙,别着急,坐下慢慢说。”
离修翻话本的手改为倒茶,他这里的茶叶是从万魔殿带回来的,品质和口感不是一般的好。
不知为何,每次只要一见到离修,桃夭本焦躁的心就像是被插了一根定海神针一样安定了下来。
她渐渐冷静下来,没有刚刚那么焦躁,一杯热茶下肚,她第一次主动在离修面前扒下了自己肩头的衣裳,把刚刚的想法~说了一遍。
她用词颇为小心翼翼且严谨,生怕离修觉得她是在做梦。
谁料离修听完了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手捧着一壶热茶暖着手,气定神闲地说着最不冷静的话,“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等着好了。”
桃夭呆了一下,“我们……等什么?”
离修的眼神微微有些瘆得慌,似乎不怀好意地盯着她那处肩头,又重复了一遍,“当然是,等它自己出来。”
……
桃夭终于破天荒的失眠了。
自从遇见离修以后,就已经从未有过这种情况了,谁料今天自己又将注定伴着夜色看一晚上的月亮了。
离修居然说什么怕那个东西半夜跑出来,居然要整晚守在她的身边。
这还叫人……啊不,叫妖怎么睡啊?
桃夭裹成了一个大蚕蛹似的,只露出了个脑袋尖背对着正立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的离修,简直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