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陆
“据现在的口供,那只女鬼,只在雨夜出现?”云离雪拿着一沓小厮和侍女写下的供词,饶有兴致。
林清阙颔首,“而且,口供上都说,那女鬼是飘在池中的水莲上的。”
云离雪瞥了一眼窗外,那小池就在林清阙的院内,想必是有心人所为,“我倒是对他们怎么让人飘起来这件事,比较感兴趣。喂,那边那个大块头,池旁边有树吗吗?”
杨虎眼角抽了抽,“有。”
云离雪用手支着下颔,笑道,“那就好办了。”
林清阙一眼猜透了她心中所想,“你怀疑是有人扮成女鬼吊在树上?”
云离雪“嗯”了一声,示意杨虎跟上她,“大块头,过来帮个忙。”
云溪客栈内。
桃夭等了几天都了无音讯,按捺不住的让掌柜联系了云离雪,来的却是珍珠,“阁主接了单子,这几天都不在,二位只能等阁主回来了。”
桃夭这几天通过掌柜也清楚了些,云溪阁表面做的是客栈生意,暗地里实则做的是拿钱买命的杀手买卖。
桃夭来了兴致,毛遂自荐道,“需要我们帮忙吗?阿离很会打架的。”
离修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他可还没说要帮忙呢,虽然会有点麻烦,不过看在小家伙这么感兴趣的份上,就算了。
珍珠沉吟片刻道,“我需要向阁主汇报。”
桃夭点点头。
珍珠简单的写了张字条,将红绫绑好后便放飞了信鸽。
将军府内。
“公子,我抓到只鸽子,给您炖了熬汤补身体吧。”杨虑手里拎着只正生无可恋扑腾翅膀的鸽子。
“吃个屁,那是我们云溪阁的信鸽。”云离雪心疼地一把从他手抢过鸽子,捡起掉在地上的红绫。
接收到自家公子责怪的目光,杨虎露出了委屈的表情。他哪知道绑了红绫的就是云溪阁的信鸽啊,他只是觉得这只鸽子看着很好吃而已。
云离雪有些诧异,珍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给她送信,难道是云溪阁那边出了事?
她解下字条后,陷入沉思。
她那个皇弟认了个妖物做师父的事她和母后是知情的,而且她总觉得桃夭和离修的目的不单单是为了找什么剑和琴,或许他们也懂一些妖术?那样说不定能帮上很大的忙。
云离雪决定后,就找林清阙借了纸笔,写好后将信重新绑在信鸽的脚上。
看着信鸽飞远的影子,林清阙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为什么要拿走红绫?”
云离雪耐心解释道,“这是云溪阁的通讯信号,拿走信鸽脚上的红绫代表收到消息。这是云溪阁的人才知道的秘密。”
言罢,云离雪将指尖贴近唇边,眨了眨眼道,“林公子要记得保密。”
林清阙的心宛如一缕晨曦照进来般洋溢着温暖,他缓缓露出微笑,“好。”
云离雪无意间给予的信任,似乎拉进了他们的距离。
云溪客栈。
“阁主说可以让你们帮忙。明天日落时,她会在将军府的后院内等你们,二位需要我护送吗?”珍珠收到云离雪的信后就立刻赶来了客栈。
“不用啦,我和阿离自己去就行,小珍珠,谢谢你。”桃夭正在吃离修刚刚买来的新鲜草莓,酸甜在味蕾炸开,让她忍不住眯了眯眸子。
离修还在隔壁的房间入定,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桃夭找掌柜借了厨房,想煮一碗面给他。
“姑娘,你在干什么呢?”路过厨房的小二好奇地朝里面张望。
桃夭正对着一坨面团发难,看见路过的小二仿佛看见了救星,“这位小哥,你会煮面吗?”
小二被桃夭半拖半拽的拉进了厨房,桃夭什么都不会,只好给他打下手,很快,一碗热腾腾的青菜面出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