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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章 67 亲手把执棋的人揪出来（第1页）

三天后，专案组办公室。一面巨大的白板被推到正中央。上面贴满了线索、照片、人物关系图。正中央的位置是空白的，只写了一个字：顾？老余连夜调出了江浙沪地区七十年代所有的顾姓档案。这不是小工程，光苏州一地就有上千个顾氏宗族分支。更别提上海、杭州、嘉兴……但幸运的是，他们有了一条新线索。“刀老汉回忆说，那个同学是插班生。”老余指着白板上的时间线。“五十年前，也就是七十年代初，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从外地转学到滇缅边境小镇的学堂。那是什么年代？上山下乡的年代。”云曦猛地抬头。“知青。”“对。”老余点头。“我们从上海知青档案里筛查，六九届到七一届，姓顾，籍贯江浙，年龄对得上，一共十九人。”他的手指在名单上划过。“其中十七人返城记录清晰，社会关系可追溯，已排除。剩下两人，一人已去世，另一人……”他顿了顿，把最后一份档案推到白板中央。“顾明璋。祖籍苏州，六九年赴滇插队，七三年因病返城，后考入大学，八零年赴美留学，八五年后下落不明。”白板上贴出一张泛黄的黑白证件照。照片上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眉目清俊，眼神沉静。和榕树下那个少年，是同一张脸。“下落不明”四个字，像一把钝刀，割开了尘封四十年的迷雾。云曦看着那张照片。顾明璋。这就是鳄鱼的真名吗？还是另一个精心设计的假身份？“查。”慕非池的声音冷硬如铁，仿佛氤氲着万丈寒冰，寒得让人心悸。“从他出生到赴美，每一年的轨迹，每一个接触过的人，全部查！”“他不可能凭空消失，也不可能独自一人建立这个帝国。他的帮手、他的渠道、他的资金源头……一样一样挖。”“还有……”云曦接他的话继续道：“封岳山说过，他和鳄鱼从未见过面，指令是单向加密，层层转手传递。”“这种联络方式需要高度信任，也需要中间人。查顾明璋赴美后的人际网络，尤其是有对华业务，能自由出入边境的。”专案组的人领命散去。云曦站在白板前，久久凝视着那张脸。五十年前，他是榕树下意气风发的少年。五十年后，他是隐匿在暗处，操纵生死的巨鳄。双方之间的战争，现在已经开始！就在这时，慕非池的手机震动。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骤然拧紧。“是医院。”云曦的心一沉。慕非池接通，对面传来护士急促的声音：“慕先生，封扬……封扬不见了！今天早上查房他还在，十分钟前护士去送药，人已经没了。床头留了一张纸条——”慕非池挂断电话，手机屏幕紧跟着亮起，是护士发来的照片。纸条上的字迹潦草，每一笔都透着决绝：“我去找他。”没有署名。不需要署名。云曦看着那四个字，忽然明白封扬这三天沉默在想什么。他不是在消化痛苦。他是在做决定。——既然父亲是被操控的棋子，那就亲手把执棋的人揪出来。这是封扬的复仇。也是封扬的救赎。“追！”慕非池沉声道，眼眸倏然冷凌：“机场、车站、高速出入口，所有离京通道全部布控！”云曦抓起外套，快步往外走。她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厉害。不是恐惧。是一种奇异的难以名状的不安。就好像——封扬这次离开，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慕少你老婆虐渣了